脱衣舞娘
人的肩膀,忽的看到舞台上一张惊艳的脸闪过。 是昨晚看到的那个美人!他与周围人一齐倒吸一口气,连忙回头巴巴地看着赵笙:“赵大哥!” 赵笙很快会意:“我抱你起来。” 抱,可以有很多种抱法,周围熟人这么多,应多米张开双臂,等着他举自己腋下,没成想赵笙弯下腰,抬起他一条腿,直接使他跨过自己的脖子。 “哎这不行、不行不行……” 等应多米一连串的不行说出来,他已经稳稳地骑在人脖子上,被顶到所有人之上了! 环视四周,被这样顶起来的几乎全是不过十岁的小孩子,可还不等应多米双颊发热,台上的秧歌就先吸引了他的注意—— 俗气的大红大绿、菊花牡丹之间,簇着一张清丽脱俗的脸,是那美人,他站在一行演员中间,从容地转着手中大扇子。 真似仙人下凡一般,将一旁扭动的五旬大爷都衬得像是天庭随从。 应多米完全看呆了,十几秒后,脚踝逐渐收紧的力度将他拉回现实,低头一看,赵笙的目光竟也在怔怔望向舞台的方向。 毕竟是美人,没人能不爱看吧,城墙也不能免俗,应多米酸溜溜地想着,全然忘了自己刚才的痴态。 只是他不知道,赵笙哪里是看美人看呆了,他根本是被夹着自己脑袋的、少年细嫩香甜的腿rou给迷昏了! 应多米贪凉,短裤布料薄的与内裤也无差,淡淡的花露水气味之下,若细细嗅闻,甚至能闻到近在咫尺的、属于少年私处的甜腻。 扭秧歌是团体舞蹈,主打一个热场子,接下来又上来几个“歌唱家”,各自唱了一曲不同语言的民歌,也算有看头,可接下来的一段豫剧就显得无趣了,这歌舞团显然不是专业戏班子,唱的十分外行,台下嘘声四起。 台下嘘声未落,主持人便急匆匆窜上台,脸上堆满夸张的笑容: “父老乡亲们稍安勿躁!刚才那段是给大家歇歇嗓子,接下来—才是压轴硬菜!” 他故意拖长语调,吊足了胃口:“是从俄罗斯花大价钱进修来的洋玩意儿!保证大家把眼珠子看直喽!” “下面请欣赏—专业级,脱—衣—舞—!” 幕布“唰”地拉开!彩光灯变得粉紫交杂,直直打在中央那人身上。 应多米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还是那个美人,却又不是那个美人。 清丽的容颜被浓艳妆容覆盖,红唇似血,紧身漆皮短裙勒出惊人的腰臀曲线,渔网袜一路延伸至大腿根,脚下是一双细得惊人的红底高跟鞋。 他像一株被强行催熟、对自己的靡丽毫不羞耻的毒花,站在全村男女老少灼热又惊愕的视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