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堕落的有夫之夫
一回头,却被拉进了一个guntang的怀抱里。 干燥的气息像一把枯柴,只需一点火星子就能燃起来,而赵笙的动作告诉他,他就是那一点火星。 “宝贝儿,留下来好不好?”男人那双永远刚毅的眼睛在此刻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脆弱,他烧的太厉害,还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 因为是幻想,所以可以肆意渴求别人未婚妻的安抚。 “你先松手、我不是要走,我只是……啊!” 娇嫩的侧颈皮肤像被犬只叼住一般传来刺痛,他的姿势其实很别扭,背对着赵笙坐在他怀里,腿都无处可放,可男人双臂肌rou绷紧,将他锁得动弹不得。 赵笙做了半年体力活,几乎整月整月地不休息,浑身肌rou练得铁筋一般,哪里是应多米能反抗的。 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笙、赵笙!嗯啊……你放开我!” 炽热的吻雨点一样落下来,围巾和衣服被拽的松散,当初出门心切,应多米羽绒服里头只有一件薄毛衣,大片肌肤白笋似得剥出,男人像是从未吃过rou的狗,不、是狼,根本听不懂任何阻拦的言语。 “疼……啊啊……” 他亲吻的力道已经不是爱抚,而是掠夺。应多米终于难耐地喘息出声,崩溃又怨念地抱住他的脑袋: “王八蛋、你他妈怎么不等我被人cao过了再出现?我现在有男朋友、我要结婚了你听不懂吗!” 赵笙短暂地停下来,眼白布满血丝,疯子一般:“结婚,结婚了我就不能爱你了吗?” “你爱个屁。”应多米恶狠狠地将他浓密的黑发搓成鸟窝,细数他的罪行: “你未经同意摸我,骗我和你上床,引诱我喜欢上你,然后冷落我,抛弃我,让我找不到你也忘不掉你,我瞎了眼,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然而赵笙的目光黏在他的唇上,话音刚落,炙热的唇舌就裹了上来。 应多米猝不及防地迎接深吻,不断后仰着躲避,可结局只是被面对面抱在腿上,吻得浑身战栗,水声啧啧,男人喉结不停滚动着,吃奶一样吃他的涎水,吞咽声逼的人面红耳赤。 直到两人都濒临缺氧,赵笙才粗喘着松开,紧贴着少年失神的面颊喃喃道:“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说你错哪了?” 赵笙退开一点,对上少年湿润漂亮的眸子,还未说话,甫一张口,眼角竟滑下一颗水光。 心湖被投下巨石,应多米全然怔住了。 “我以为我能接受。” 男人痛苦地看着他,重复道:“我以为我能假装忘记,错了,全错了……” 他低估了经年暗恋的感情和占有欲,表白前长久的隐忍皆是因为应多米对感情一窍不通,因此也没有爱上别人的迹象。 可一旦应多米开始有了可发展的对象,甚至有了谈婚论嫁的对象时,那种扎根于心底的恐慌就疯长着侵蚀了理智。 当看到应多米与董煦那自然的亲密之后,他连自己是谁,生于何处都忘记了,他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明晰—— 他要么这辈子都不认识应多米,要么这辈子都和他在一起,无论以何种形式。 应多米还在艰难地消化他的话,就又被吻住了唇,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