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只会哄我脱裤子
茫、尴尬,思绪兵荒马乱。 奈何男人的目光太执着,非要听他的答案,无奈之下,应多米用一双手覆住他的眼睛,几乎是四肢并用地将他压到地上,叹气:“只要你老老实实呆在这睡一晚,我就考虑你。” “那刘青峰怎么办?”赵笙没完没了,最后还是应多米把脱下的裙子砸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地说自己跟刘青峰根本不熟,他才消停。 想到昨夜混乱的收场,应多米脸上微热,只剩一点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就滚到人家怀里去了? 中午,应老三亲手炖了一罐卤猪蹄,一大早去剁的新鲜猪蹄,软滑弹牙,应多米啃得满嘴黏糊,应老三微笑着给他擦嘴。 应多米瞥他一眼,含糊叫道:“应老三,你今儿咋这么殷勤,不会是偷偷给我找了后娘吧?” “什么话,我有儿子就够了。”应老三吹胡子瞪眼。 “爷俩都没个正形!”吴翠道,“你爹是又要去县里了,一去去半个月,怕你闹别扭嘞。” 应多米咀嚼的动作顿住,看向应老三。 “怎么这么快就走,不是说这半个月的活都在村里吗?” 应老三眉间有歉意,只道:“那边的仓库突然有事,离不开人。” 他没说实话。哪是什么县里的仓库,是年初搭上线的那个丰东市大收购商,原本说好八月底结清夏粮的款子,眼瞅着日子到了,那边电话却死活打不通。十几亩新收的芝麻、还有赊账收上来的一批花生,全押在手里,烫得他心口发慌。 这趟出去,是要和搭伙的兄弟往丰东市跑一趟,找他们当面谈。 应多米顿时如鲠在喉,他慢吞吞啃完手里那块猪蹄,把骨头放在桌上,埋头扒了几大口干饭。 “别不高兴,小米,爹买比红莲更高级的巧克力,让王叔给你捎回来,成不?”应老三想给他夹一筷子青菜,却被他抱着碗躲开了。 “你当我真是想吃那口巧克力?”应多米情绪上来,自己都没注意泛红的眼圈,喃喃道:“是因为巧克力和你一块回来,我才想吃!” 话音落下,饭桌一片寂静。他扒完最后几口饭,推碗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一路跑到赵五家,应多米喉头的酸涩才压下去。应雪苓去送饭了,看他这么早来,赵五也没问什么,只是接着之前的内容补习。 讲了半小时课,赵五觉得应多米最近进度不错,给他出了一张卷子做,做完正好到下课点。 沉浸在题目里时,应多米想不起那些伤心事,可一出门,一辆摩托车擦着他的胳膊驰过,沙土飞进眼睛,应多米顿时又难过起来。 应老三肯定已经走了,他就爱这样,趁他不在家时悄悄离开。 他垂着头,顺着大路走,直到有人叫住他。 “应多米。”赵笙站在他面前,背着一筐农具,他用毛巾抹了把脸上汗珠,道:“我送你回去。” 应多米情绪不高,加上一看到赵笙就心乱,只匆匆与他告别:“不用了赵大哥,我自己走。” 直到少年的背影很小时,赵笙才意识到,平时总是笑盈盈的应多米,今天连嘴角都没对他扬一下。 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