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又舒服的初次
失望透顶。 或许,他不拒绝相亲,其实是在等某个人提着鸡蛋奶粉上门,正式又诚心地向他提亲吗?可是为什么直到今天,他也没有等来那个人的提亲呢? 应多米被强烈的感情冲击的太阳xue抽痛,似乎什么都捋清了,又像是越捋越乱,傍晚的微风拂过面颊,他向屋外退了两步,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混乱的地方,刘青峰看着他古怪的神色,问:“你怎么了?” 然而赵笙没给他逃离的机会,他一把拉住他的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带到院中木棚下,说:“小米,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碰过别人。” “我只想cao你,只看得见你。” 昔日在中学里读过的优美辞藻像沸水中的冰,化的一丁点也不剩,赵笙觉得自己蠢得可笑,在这种关头也说不出一句好听的,但他有什么办法?应多米都要气哭了。 于是他干脆用行为代替语言,一手箍着少年的腰,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将一个吻印在他嫣红的眼尾。 一瞬间,应多米的挣扎全然消失了,他不由自主地窒住喘息,怔怔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纯黑瞳孔,在镜面似的瞳孔里,他同样看到了自己专注的眼睛。 而他的怔楞落在赵笙眼里成了一种默许,他本来只想亲亲那双眼睛,以防他真的落下泪,可经年的浓烈感情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撩拨,唇只是离开了一秒,就顿时干渴的像要脱水一般,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接着毫不犹豫地衔住了少年的唇瓣。 “嗯唔——?!” 这下应多米整个人与男人一丝缝隙也无了,他惊慌地推搡了一下,却换来了更紧的桎梏,饱满的唇珠被人当做糖球吮吻,颤抖闭合的齿关也被不停舔舐着,即使没有张口,男人的气息也如洪水般涌入他的感官,是庄稼草叶和汗液的味道。 他一身骨rou都软透了,开始时还稳稳站着,吻着吻着,脚尖踮起来了,又吻着吻着,脚尖够不着地了,他被抵在墙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腰间手臂上,悬空感让他呜咽一声,本能地搂住赵笙汗湿的脖子。 可这举动却给了男人莫大的鼓励,他的舌头更过分了,舌尖在湿润的小牙和牙龈间又舔又戳,少年哪能受得了这种攻势,一下就被他舔开了—— 粗糙舌面挤进口中,将满口的甘甜涎水挤得溢出,应多米“呜”地叫了一声,觉得自己像个戳漏的水球似得含不住口水,小舌头被牢牢吸住,男人的口腔比身体还要热,热的快把他融化了。 他根本喘不上气,小腿无意识地蹬着,却根本蹬不到男人身上,只能拼命抓赵笙的后背,把那旧褂子都抓破了,发出刺啦一声裂响。 赵笙这才从满口甜汁中回过神,连忙松开嘴:“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