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妙音
发物资的事情吧。苏嬷嬷一进一出赚了个差价,但物资本身不贵,她抬价也不高,我查了查,加起来不过十两银子而已。大抵是他们赎身的钱凑得差不多了,她老人家想尽快凑满才这么做了吧。” “十两银子分到每件物资上头也确实不多,为这点小钱就要杀人,应当不至于。” 那这条线索到这儿便也断了。芸芸到底因何而Si呢?从芸芸家离开前,月清疏已经令晨风查验过尸首,上面并无外伤,也没有服毒,芸芸是单纯的溺Si。这么大一个活人,如果不是自己跳进去,而是别人推下去,她为何不呼救?还是说呼救了却没人听见? 正当月清疏为芸芸的事情愁眉不展时,魏承德一身锦衣华服款款走进了客厅。 “怎么来得这样迟?家里出事了。”魏红坐在主位上对来人嗔怪道。 “啊?出什么事?” 6 “芸芸Si了。” “哦!”魏承德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了,他在月清疏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撩起袍子,翘起二郎腿,点了水烟,“我刚从苏嬷嬷那儿回来。芸芸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苏嬷嬷怎么样?还好么?”魏红很关系苏嬷嬷的情况。 “Si了亲骨r0U,好不了。”魏承德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白白的烟气缭绕在周围,叫人越发看不真切他,他半疲倦半悠然地答,“我留了两个人在那里陪着,怕她做傻事。” “要的。”听父亲这样说,魏红放心了,“你若不叫人去,我也要叫人去看看的。” “唉,听说的时候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下人认错了。”魏承德眼睛瞧着地面,神情颇为悲苦,“她娘已经攒够了钱要赎身带她回家,听说老家那里已经看好了一门亲事……” “看好了一门亲事?芸芸姑娘竟还没嫁人吗?”月清疏cHa嘴问。 “哦,呃,原本是想在府上给她说一门亲的,但她爹说要带妻nV回老家,这事儿就没再提了。”魏红说,“芸芸今岁也有十九了,谈婚论嫁来说,确实不年轻了。” “哦,原来是这样……” 随后,魏红和魏承德聊起一些生意上的事,月清疏和修吾就静坐在一旁不再发问。nV子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清澈的茶汤上,神sE不似往常那样自然。修吾觉察到月清疏的异样,本能地感到她的出神是和芸芸有关,而这时另一边正聊得火热,月清疏看起来又没有要cHa嘴的意思,因此修吾也就没有去询问她在烦恼什么。 6 夜深了,几人来到了妙音夫人安寝的小楼内。月清疏事先和魏红知会了一声她的计划,得到魏红同意后才将准备好的药果放到了盘子里,等待妙音夫人发病后食用。 四人分坐两侧,在小楼里贴身服侍妙音的下人打起了床幔,点了许多蜡烛,将室内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屋子里静悄悄地,窗外夜风呼啸的声音很大,又细又尖锐,似鬼怪在嚎叫,叫室内的寂静显得十分诡异。 月上中天是,妙音夫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开始呜哩哇啦地哭嚎,双手乱扯头发,把扯下的头花簪子乱丢一气。下人赶紧拿了一个药果前去,闻着药果,她马上安静下来,下人后撤,她便前进。 她闭着眼睛,掀开杯子,鞋子也不穿,光着脚丫子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台阶,被下人引诱着来到摆放药果的桌前坐下。 修吾早运起神力,可他仍和白天一样,觉察不到一丝一毫的妖气。月清疏眼神示意他按兵不动,先观察妙音夫人服下药果后的动静。 nV人大口大口地吃着盘中的药果,吧唧吧唧大声且粗豪地咀嚼着,吃得满嘴流汁。待到整盘的药果吃尽,她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月清疏和修吾站起来,在妙音往回走的路径旁等待。 她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月清疏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