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盲婆婆的花(上+下+续)R
都没有。 “你现在想要吗?”她几乎是不抱期待地问。 “嗯。”修吾答,“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试一试吗?” 机会?试一试?月清疏的两颊烧起来,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修吾把这件事叫做“给他一次机会”,但她想他的言下之意应该与自己所期待的一样。 于是一直面朝墙壁的身子终于翻过来,她看见他的眼睛,才鼓足勇气说:“好。” 好是好,可是毫无准备,她要怎么配合他呢?没有约定的套路,也没有丰富的经验,只是随着心里想要的答应了。 1 一丝焦虑缠紧了nV子的心绪——这一次会不会和上次一样失败? 她的心咚咚狂跳,仿佛擂鼓。 修吾吻她,唇瓣落在她的额上,鼻上,颊上,唇上。月清疏很紧张,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出什么差错。 “师姐,你很害怕吗?不舒服吗?”修吾停下问。 “不,不……没有。你按你想的来吧。”月清疏磕磕巴巴地答。 修吾拨开遮盖在她眼前的刘海,直视她目光中的慌乱无措:“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都让我知道,好吗?” 月清疏点点头。她想一切顺着修吾的想法来,但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的表情仍是很僵y,修吾犹豫了。 “如果这样不好,那我还是……” 他说着,抬起压在她身上的身子,看样子是要准备离开。 1 可就在这时,平躺着一动不动的月清疏忽然抱住他,双臂穿过男子腋下,反g住他的肩膀。 “不要走!” 她埋首在他的颈间,细弱的声音微微发颤。 “清疏?” 月清疏在他的脖子上磨蹭,身T与他紧紧相贴,他的热度和重量令她感到安心:“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上次没做好,这一次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 她话音里的歉疚令修吾不忍:“那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对,让你受疼。” 是这个原因吗?难道是这个原因,修吾一直不肯靠近自己?月清疏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吻他的下颌:“我已经不疼了,你不要担心。你不要走,你知道我多想你……多想你主动来这样抱着我。” 原来她被孤独伤害得好狼狈。 “我会的,”修吾回吻她,“我会一直这样陪着你的。” 药花静静地cHa在罐子里,落下了几瓣花瓣。 1 油灯熄尽,他们的身形和影子融在一起。 今夜是抛开了一切形式的感知。他们的脑中只留下了对方,丝毫不记得以前一起研习过的那些上下左右东西前后,如何g引,如何挑逗,如何迎合,如何回应。 当唇齿相碰,完全打开自己的领地,允许对方在此肆意地探索。 她对他来说是神秘的,他对她而言亦然。Ai护,怜惜,怀着相敬的心意。提问,回答,带着求索的好奇。 只是唇齿舌相触,漫长的一吻,都仿佛天雷g地火。摒弃曾经的照本宣科,原来亲密也并非难事。 “我喜欢这个吻。” “我也是。” 黑夜里看不太清他的模样,月清疏用双手捧着修吾的脸,循着热气找到他的唇,伸出舌在下唇上轻点。刚才无意间好像用牙齿啃了他的唇瓣,不知是不是太用力,有没有弄出血。 他抓住这个机会,再一次深入她的口中,吻得她气喘连连。 月清疏仰躺着,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浑身已经sU软。 1 感到他的吻往下走,或啄或啃,在四处点火。逢到她的敏感处,便长久流连,必要弄得她颤栗不止,才心满意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