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盲婆婆的花(上+下+续)R
子,说:“我用鼻子闻出来的。” “闻出来的?” “不错。老婆子虽然看不见,但鼻子却很灵。我能用鼻子‘看’人,只要我轻轻一嗅,我就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男人还是nV人,姐弟还是夫妻,师友还是仇敌。” 竟有这么神奇的事!月清疏颇感敬佩:“那您为村人看病,难道也是用鼻子闻一闻?” 盲婆婆颔首:“正是。” 月清疏将花朵递给修吾,叫他小心捧着,自己恭恭敬敬地向盲婆婆补了一个作揖:“晚辈失敬!见过神医婆婆。” 盲婆婆哈哈一笑,摆摆手:“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老婆子虽独居幽谷,却也听过明庶门月掌门大名,今日一遇,行止风度,果真名不虚传。” “晚辈才疏学浅,多是仰仗仙兽和师弟帮忙,才有今日的名声。” “月掌门过谦了,若非你待人至诚,又哪会有这许多助力愿意追随。”婆婆笑说,“只是你们夫妻二人之间,尚有一个小结,不知婆婆‘闻’得对不对?” “这……” 问及了私事,月清疏感到有些发窘,不知该如何作答。 盲婆婆继续说:“你且将我赠予你们的药花带在身边,待此结解除,药花自然枯萎。” 久不言语的修吾忽然出声:“这花的气息不同寻常。” 但盲婆婆却不再言语。这时天已经快黑了,盲婆婆告知二人村长家的位置,请他们去忘忧村中拜访,暂住在村里过夜。 月清疏和修吾告别盲婆婆,来到忘忧村,村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听说他们修好了木桥,村民们都很感激,十分热心地收拾出了村里空置的一间屋子,拿来床铺被褥枕头桌子椅子油灯,请二人在探访仙兽期间就在忘忧村里居住。 在村长家里吃过了晚饭,月清疏和修吾到了居住的地方。刚才应该又有人来收拾了一遍,将房屋中的落灰擦扫g净,又在桌上摆了茶水和食盒,放着一些晒g的野果子和炒熟的豆子。 月清疏解了佩剑,将盲婆婆给的花cHa在一个小罐子里,又往里倒了些水。问:“师弟,刚才你在婆婆家门口说,这花的气息不同寻常,是什么意思?” 修吾答:“这朵花上有一些妖气,但并不惹人讨厌。” “哦?有妖气?” 月清疏凑近闻了闻那药花,除了觉得很香,没有感到什么异常。这花b一般的芍药要大许多,颜sE也更YAn丽,味道也更浓郁。 “师姐,婆婆说你我二人之间尚有一个小结,是指什么?”修吾问。 月清疏用食指支着下巴,杵在原地想了一想:“小结……是说过节?可我觉得不像,你我二人之间,心意相通,又无话不谈,会有什么过节呢?” “我也觉得奇怪。” “你很在意婆婆的话吗?”月清疏转身问他。 修吾看看那花,神sE中有一丝忧虑:“她说得煞有介事,还说须得此花枯萎才能消除此结。” 月清疏也想不明白这结到底意味着什么,只能安慰修吾:“也许此花确有机缘,不过,我们暂且都不知道什么。不如顺其自然,等待时机来到吧。” “嗯。” 准备虽然仓促,但物品家具却是一应俱全。村民用一张两人宽的木板铺在地上作为床,然后铺上一层柔软又保暖的g草,再盖一层厚布,放上两个枕头,一床被子,一个简单的床铺就做好了。 月清疏宽衣解带,穿着单衣宿在里侧。她见修吾坐在床外的蒲团上打坐,问:“师弟,你要不要到这床上来?g草很软,b蒲团舒服一些。” “无妨。”修吾摇摇头,“我在这里很好。” 月清疏压下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