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046行鱼水之欢/戳弄??后入
人。 此事已了,陆鲤鲤由夏贞熠亲自护送回府,两人到达右丞相府后,夏贞熠才又匆匆骑马离开。 与芝白才刚踏进府内,焦急的女声先从里面传来,接着走出来一位身穿浅紫色高腰襦裙的美貌妇人。陆鲤鲤一边迎面走去一边暗自打量自家母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自从她恢复记忆后母亲的精神气色都比初见时要好得多,看到母亲这么担忧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下次一定要多加防范,毕竟她现在不止是陆鲤鲤更是陆丞相的女儿,有的是仇家与想取她性命之人。 “娘~让您担忧了,女儿无事。咱们先回去,鲤儿再与你细细详说。”陆鲤鲤扶住正着急走过来的元氏。 元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自己女儿截了话头,伸出食指轻点她的额头无奈道:“你啊,你啊,娘拿你是没有办法了,一直不见你回,为娘这头发都要愁白了。”说完又吩咐身后的丫鬟去厨房把给二小姐熬的安神汤热上才一同回栖芳院。 桌上摆放一对大小不一的白玉碗,一只纤纤玉手手持白玉汤勺,正一勺一勺地慢慢从碗中舀起汤水再送入红润饱满的小口中。陆鲤鲤喝完一口汤后停顿一会儿,慢慢把今日发生的事告知元氏,说到精彩处还亲自模拟现场的场景演绎给元氏看。 元氏坐在一旁手中捏紧帕子放置在胸口前,有些害怕但又觉得很惊奇,就这么静静的聆听女儿的叙述。 “别吓着你母亲了。”右相刚回来就听到女儿于街上遇刺一事,听下人回禀此时妻子与女儿都在院中,回到府中后第一时间便赶过来了。还以为小女儿被吓得不轻,没想到竟还能在这儿与她母亲绘声绘色的侃侃而谈。 “给爹爹请安。”陆鲤鲤起身给走进来的右相行礼。 “嗯。”右相应一声,走到元氏身旁安慰她:“鲤儿说的着实过于夸张,莫怕,以后出府多带些护卫便好。” 陆鲤鲤尴尬摸摸鼻尖,好吧,她可不是要吓唬母亲,而是在给母亲讲讲遇到危险时千万不要坐以待毙。母亲是个温柔软性子胆子又不大的人,如果这次是母亲遇刺,她希望母亲可以勇敢些,有些世俗想法有时也是要人命的。 “无事,倒是觉得鲤儿说得极有道理。”元氏深思的点点头认同。 天色已晚,陆鲤鲤不便在栖芳院中久留,与父亲母亲闲聊几句便打道回自己的繁星阁。刚一回到繁星阁,就见圆桌上已摆上几道热腾腾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芝兰带着笑容扶住进门的二小姐,解释道:“夫人怕二小姐饿着,早已吩咐下人热好饭食,二小姐可要用些?” 闻到飘悠悠的菜香,才发觉这惊险的一天肚中除了母亲的那一小碗补汤,还真是颗粒未进。 “芝白有罪!还请二小姐饶命……” “咚”的一声,是人的膝盖骨与地面上的地板相互碰撞的声音。 陆鲤鲤有些惊讶于芝白的坦率,微动眉梢面上情绪不显,手中持拿玉箸动作不停,不紧不慢挑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牛rou放入口中,咀嚼几下吞咽下去后方才慢悠悠出声发问。 “何罪?” 跪在地上的芝白有些不知所措,平时一张带笑的脸此刻白得恍若一个大病一场的病患,两片唇瓣微张因为害怕还在微微颤动着。莫不是二小姐早已知晓自己与大小姐勾结在一起要加害于她的事? “今日……今日……”芝白越想越觉得后怕,奴才加害主子……怕是难逃一死了。 “二小姐!奴婢与芝白在夫人身边伺候多年,芝白绝不是什么恶人。还望二小姐能听一听芝白如何辩说,再定其罪。”芝兰也双膝跪下求情。 放下手中玉箸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一副要了她们的性命那般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