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1)
肩对他扬眉挑衅,心里神气活现没料到吧我还有这一手。江宴城顿时黑了脸,拽着他弟的衣领把人往外丢,骨感宽大的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不把人丢出去不松劲。江燮被拉的有些喘不过来气也下狠手使劲拍打他哥的手背,不一会儿两人一个脸憋的通红一个手被拍的红得滴血。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恍惚间江燮望见他哥家里环转步梯口出现了一个人影,立马伸胳膊扑棱呼叫。 那人一出现他哥情绪就稳定了,也松开了手劲,江燮粗喘着咳嗽,看看那人再看看他哥。一出口就讥笑,江宴城,人挑花瓶回家摆也是精挑细选精雅有韵味的回家,怎么到你这找了个黑桶啊?话落江宴城的拳头就砸在了江燮的脸上,完全给江燮锤懵逼了,他哥不吭声就闷打他,他其实不是故意刁难唾弃他哥养的人,只是他在他哥前就是爱嘴贫,加上他哥差点把自己拉窒息,一时气上了头说了丝毫不尊重人的话。 事后江燮消沉了很久,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哥为了一个长得粗壮的黑男人对自己大打出手,就算自己嘴再没个把门的,他哥从前也只会罚自己跪地板反省,甚至从小到大他哥对没自己动过粗。那人头发短短的,粗黑的两条眉毛挂眼上,蜜色肌肤多少是偏黑那一挂,肌rou力量看起来很足,就算把头换成小鲜rou的脸也是个怎么看都不柔弱的五大三粗的老爷们,这有啥好喜欢的。更何况那人看起来就空有一副肌rou,只不过两个眼睛圆圆的,像小狗眼一样无辜单纯,跟玻璃钢珠一样,流露出淡淡的懦怯,瑟缩着肩膀拦架,这让江燮更加纳闷理屈词穷。 但至少经历这事以后江燮再也不好奇江宴城的破事了,当时俩人扭打在一起后脸上都挂了彩,但又不约而同没对家里人说实话,江燮对家里人的疑问悻悻搪塞过去,江宴城则是过了很久才又回到本家,脸上伤自然淡了许多,冷淡瞥江燮了一眼再也无任何交流,对待父母的询问也只是让二老放心,是自己不小心转弯磕到了墙上。二老絮絮叨叨说着,你们这两个大小伙一个两个都不叫人放心,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毛手毛脚……江燮扣扣耳朵心里骂他哥就是神经病嗤之以鼻江宴城了一段时间过后也就不再记恨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