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为了爱(12)

着的马尾也放松了下来。

    「我刚刚跟在你後面过来的。」巧辛问也没问就直接坐在单黎旁边的位置上。

    「喔？你跟踪我？」单黎挑眉。

    「可以这麽说罗。」

    「想喝什麽？今天我请你。」

    「不用啦。」婉拒单黎之後，巧辛转头对Joanna说：「我要一杯热卡布奇诺，谢谢。」

    巧辛环视店里的摆设，小巧雅致又相当随兴的空间，如果客满也不会超过十五个人；与其说是咖啡馆，不如说是寻常住家开放了客厅让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进来稍作停留的场所。

    音乐也不像是咖啡馆会放的轻音乐，而是一般的流行歌。

    30页

    「这首歌是谁唱的？」巧辛偏着头，「好耳熟。」

    单黎也仔细听了几句，「我也有听过，但是想不起来是哪一首歌。」

    「范逸臣的放生。」Joanna说，一边送上两人的咖啡。

    「谢谢。」单黎说：「这首歌你好像常放啊？」

    Joanna只是轻笑，没有回应。修长的手指夹起细长的菸，点燃，一缕白烟彷佛从深深的身T核心之内向外泄出。

    巧辛说：「你常常来这里喔？」

    「是啊，我跟Joanna认识很久了，还在念书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她自己开咖啡馆，现在这家咖啡馆是我朋友的，找她来经营。」

    两人谈话之间，Joanna悠哉地走去看书的nV子那桌，两个人小声地交谈起来。

    巧辛说：「倒是不太像一般的咖啡馆。」

    单黎说：「嗯，一切按照Joanna的心意来弄，她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有两件事要让你知道，如果以後你还会来的话。」

    3

    「什麽事？」

    「你也看到了，这里没在管禁不禁菸的，这种白目的问题千万别提；还有，直接叫Joanna就好，千万别叫老板娘，她会生气。」

    「听起来老？」

    「没错。老化是上天对nV人所设下最严厉的惩罚，这是她的口头禅。她还说如果这是上天要考验人类自决生Si的决心，那她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麽？」

    「自杀啊。」单黎喝了一口拿铁，「现在不是白天都会有外劳推着轮椅上的老人家出来晒太yAn吗？她说她没办法接受人类从动物变成植物的状态。」

    「植物？」

    「自己不能动，让人家推出来晒太yAn，不像植物吗？」

    巧辛笑了，「有像。」

    「她没办法接受那样的自己。她觉得与其那样屈辱地活着，倒不如拿出最後的勇气和决心来自我了断。」

    3

    「好特别的人，我喜欢她。」

    单黎点点头，「确实，这种人的评价通常很两极。我跟你一样，也会被她x1引。」

    「你也喜欢她罗？」

    「是啊，跟你一样的那种喜欢。今天公司那边还好吗？」

    「很好啊，面试完确定录取，惠真带我看看环境之後，我就回家了。明天就开始上班。」

    「惠真啊……」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下午那时候有点尴尬的对话。

    「她很有趣，」巧辛说：「很会瞎聊，一不小心就跟她说了太多事情。」

    「所以你真的想嫁给孤儿？」

    「对啊。」

    3

    「为什麽是孤儿？」

    「婆媳问题什麽的最讨厌了啊。结婚之前非亲非故的，结婚之後变成媳妇，一堆孝道什麽有的没的全压在身上，Ga0得b儿子还要孝顺，这nV孩子Ga0不好还没这麽孝顺自己的爸妈咧。要是有小孩就更惨了，教养观念万一不合拍，Si定了，整天光吵这个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