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伤人的暗箭

，他身上的配得感是逐年叠加起来的。

    “赵宁，是个可怜的阴郁小孩。如果我不帮他，他会重蹈覆辙的。”

    杨莫霖一口答应，“无所谓，盛影塞进来一百来人，加一个也没什么。但我不保证内定，他能走到哪儿就看他自己的。”

    赵家伟笑容轻松许多，“行！谢了兄弟。”

    “拉倒吧还兄弟，上次我被绑架也没见你找我。”

    “咱们这种家庭，被绑架不是家常便饭。你有空学点防身术才是真的，除了家养的保镖，外面请的没那么靠谱，再说你开几千块工资你也就请个保安，真要有危险了，人退你几千块，总比把命搭进去好。”

    三人吃完饭，往宿舍的方向走，途径艺术楼，消消食儿中午睡一觉，杨莫霖八卦道，“最近没听你跟那个班花有情况？”

    “班花？谁？”赵家伟一愣，“哦……你说的是……没加好友。现在没心思想那些。”

    “不对啊，这不像你啊。也不嚷着要谈恋爱了，反而那么关心赵宁，你是不是……”

    “什么啊，我可没弯！”赵家伟大叫着后退，脚边落了一个篮球。

    篮球队的队员推着车，把篮球捡起来。

    两人正闹呢，走得并不快，杨书言听着耳机里的练习曲，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赵家伟被路人撞了一下，“嘿，孙子，你没长眼睛啊？”

    那人头也不回地任他骂，急匆匆地走入人群。

    杨莫霖突然听见破空的声音，直觉令他汗毛竖起，他下意识地推开了哥哥，戴着耳机的杨书言不明所以地撞到柱子上。

    一个花盆碎落在水泥地上，泥土撒了一地，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另外几个花盆也砸了下来，杨莫霖连忙闪躲，踩到碎片滑倒，好在没有大碍。

    确认了杨莫霖没有骨折，杨书言神色凛然，问赵家伟，“看见是谁丢的花盆了么？”

    “校服，短头发。应该是学生，是男生。”赵家伟道。

    “脸呢？”

    “那么高，角度问题，没看清。”

    杨书言替杨莫霖检查了膝盖和手肘，都是一些擦伤，腿是擦到水泥地上，血淋淋的，手肘是磕到碎裂的花盆了。他面色严峻，扶着人站起来。

    “我去查监控，你带他去校医室擦药。如果腿还是疼的话，去医院拍个片看下。”杨书言交代。

    “你带他去吧，监控这事儿我比你们方便。”因为赵家伟在一中上学，赵家是捐了不少东西的，查个监控的权利，还是得给面子。砸花盆说轻了是恶作剧，说重了已经危害到人身安全，高中学抛物线，并不是为了用在高空抛物杀人上的。

    安保科配合调查，但是他们是负责校园的监控，例如校门口、后面围栏、食堂门口，礼堂门口，绿化带，这些位置可以观察到有无可疑的进出人员。

    而不同建筑的分层监控、每一间教室的监控，则由更加细分的人负责。艺术楼平时是看表演、上音乐课美术课、练习舞蹈钢琴之类的，还有社团教室。五楼是学生会办公点，艺术楼监控由学生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