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下的拍卖

？不然你打个电话去请示郑总？”

    居然是哥哥的声音！

    杨书言将饭端进来，歹徒哼了一声，故意关上门，让他在里面也不好走。没有门外的光，里面看起来就是一片漆黑。

    “哥？”

    “嘘。”杨书言指了指门口，把表从怀里拿出来，按了一下按钮，电子表亮了起来。

    莹绿色的光幽幽的，在什么家具也没有的空地显得更加诡异。几个只能听见声音的人，彼此也能看见长相了，王颂鼻子上还挂着一个鼻涕泡，愣了一下，尴尬地转过头去。冯穗岁蜷在角落，长头发上落了灰。叶淮序就站在旁边，婴儿肥未退，长相可爱帅气，他手脚都没被绑，自己取了饭端在怀里吃了起来，并不挑食。

    恐怕里面讲话，外面是听得到的。

    杨莫霖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问他报警没。

    杨书言点了点头，把表系到杨莫霖的脚腕上。给冯穗岁送饭时，在她餐盘放下一粒药，指了指她的肚子。饭还没发到王颂，歹徒就开门催了。

    “墨迹什么？”

    杨书言只能出去了。

    门再次关上，众人只能摸黑吃饭。好在适应黑暗后，能借着门缝微弱的光看清。而且门口的人明显变多了，肆无忌惮地讨论着拍卖的事情。

    “你们说那个女的卖得多，还是小娃娃卖得多？”

    “五岁的小孩也有人要？他妈的，恋童的老变态。”

    “顾客就是上帝，天主教的就喜欢搞点小男孩。”

    “傻逼吧你们两个！把人给看好了！”

    冯穗岁犹豫了一下，没有水，她把止痛药拌在饭里吃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的眉头显然舒展开了。

    王颂默默地流泪，被卖给喜欢男孩的顾客，显然比他以为的撕票还破下限，忍不住哭出声。

    叶淮序看着表情镇定，实则微微颤抖，很没安全感地抱着膝盖，坐在承重柱旁。

    杨莫霖根据目前所知的信息，猜测他们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通过郑中嗣的手，指定绑架他们，并通过拍卖的形式将人买走。警方或许通过定位得知了他们的位置，却不能打草惊蛇。

    他用脚踢了踢叶淮序的脚，给胡思乱想的小孩找点活干。他举起捆得很结实的手。

    叶淮序摇摇头，指了指门口。

    杨莫霖佝着身子，掀开裤腿，敲了敲表盘，然后指了指天上。

    叶淮序疑惑地看着天花板，露出一丝茫然。

    杨莫霖也陷入了沉默，仅仅凭借肢体语言，很难表达出警察会通过定位来救援的意思。

    犹豫了一会儿，叶淮序还是吃力地给他松了绑。

    手绳跟脚绳的绑法是一致的，杨莫霖研究了一下脚上的绳子，松开后改了一种看起来相似，但是能够自行解开的绑法。他将王颂跟冯穗岁的绳子都改成容易解开的绑法后，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三人从杨莫霖的举动中，读出了逃生的可能，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如何自救上，一个个情绪稳定下来。

    歹徒将门打开，领头的指挥道，“带他们去洗，换身情趣点的。脸上也擦点粉，抹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