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彻底Si去了。 安娜看着紧闭的门,默默想着《宽恕?忏悔?救赎?在这个男人身上,根本不存在!他早已被权力和慾望腐蚀透了心肝,上帝只是他用来伪装和行恶的工具。我的沉默和顺从,非但不能换来怜悯,反而成了他变本加厉的筹码!我不仅是帮凶,更简直是在用那些无辜婴儿和母亲的血泪,来粉饰我自己的懦弱和不堪!而我那所谓的W点,我那被他攥在手里、让其生不如Si的过去,就是他用来让我万劫不复的武器!》 玻璃窗上映出安娜狼狈而绝望的脸。那一刻,她突然觉得那封冰冷的信,似乎不再是威胁,反而成了...唯一可能的路,心中那片虚伪的信仰殿堂,似乎也随着刚刚的圣像一起碎裂倒塌了。 安娜神情茫然的打扫着告解室,回想着信上说的话,《他们可以让那份过往证据彻底消失。他们说..我可以亲手终结这场噩梦。》 脸颊还在灼痛,神父恶毒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的决绝,正慢慢地从绝望的废墟中滋生出来。 《他打我,还威胁要彻底毁了我,他从未把我当人看,我只是他用来掩盖罪行的工具,随时可以丢弃、可以毁掉。既然如此...》 她眼神从茫然慢慢转为坚定,并做出了选择,这个选择不全是为了那些受害者,也是为了自己,为了从这无尽的噩梦和威胁中,挣脱出去。 放下抹布,从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封被r0u皱的信,将它仔细地抚平、叠好,放入上衣内衬里,紧贴着炙热且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後,脚步放缓,无声的走向档案室,因她知道神父习惯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纪录藏在什麽地方。 她看的档案室里的资料,低声的说服自己「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在背叛一个恶魔,同时,也在背叛那个一直懦弱、助纣为nVe的自己。但我希望,这是最後一次背叛。接下来,将是赎罪与新的开始。」 安娜将那些记录着受害者姓名、日期、以及肮脏交易的纸张和一张手写的神父所说的一切威胁言论之信,用颤抖的手包裹好。 在夜sE深沉时刻,仅靠一丝微光指引来到教堂後门,找到那第二块松动的砖石,并将所有的罪,连同最後的希望,一并塞了进去。 砖块归位,彷佛什麽也没发生。但安娜清楚,一切都不同了。 她转身离开,脸颊依旧刺痛,但脚步却异常轻盈,彷佛卸下了背负一生的重担。 回程路上心情愉悦《现在,我只需等待三日後的夜半,前往那片每晚进入梦中的森林空地,去见证或是去迎接,那迟来的审判与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