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口枷
蕾,他像条馋极了的小狗似的一直滴答流着口水,可还是很听话。 那双明净剔透的眼睛几乎蓝过整个森林的冬天,此刻正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神sE乖顺,有一点委屈。 冰凉的果r0U在他Sh热的舌面上变温了,他还眼巴巴望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人,那两根抵在他舌头上的手指终于满意,把橘瓤往他嘴里送得更深,被他含得Sh润的手指也贴着他发颤的舌面拿出来,一边微笑一边看他,“吃吧,乖孩子——” 那块温热的橘子终于被咽下去了,可并不起到任何解渴的作用,只留给他被唾Ye弄得SHIlInlIN的嘴唇和下巴。 梅妮坐在他的腰际,笑YY地垂首问他,“还渴吗?” 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声音被这种强烈的酸甜刺激得略微发哑,“渴……” 于是那只手再次拿起剥了一半的橘子,Sh漉漉的手指探进皮与r0U之间,慢条斯理地又剥出来一瓣ch11u0的果r0U,还是那样捏在手里,说张嘴。 这涩气的投喂只持续了断断三次——这或许是梅妮对新鲜事物的最终限度。 还没享受这样温情的氛围多久,她就递来一杯水给他喝,大概是怕他还渴,之后半是好笑半是埋怨地看着他,“你把我的手指都含皱了。” 莱斯特默不作声地捧着水杯,他的耳根红透,反应也跟着慢半拍,他先是垂眸低喃着道歉,“对不起……” 在听清楚她的话之后他又呆了两秒,似乎陷入了某种挣扎的样子,最后才迟疑地轻声反驳,“可是,是你要把手指放进我……” 梅妮真是太坏了,他心想。 “我不管。” 她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但更恶劣的还在后面—— 在x1Ngsh1上,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梅妮总有五花八门的、各种折磨他的玩法。 他被她推在床上躺着,看着她把裙子撩起,几乎是炫耀一样地把沾着些许水渍的蕾纱内K脱下来——这回他再把额头抵在枕头上也没有用了,那片轻薄的布料被主人塞进他的嘴里,像是给马儿套上口枷,她也用内K当作口枷骑他。 内K太小了,没法儿在脑后系上,梅妮就用手拽着,像骑着一匹踉跄的小马, 莱斯特被勒得几乎难以呼x1,口水SHIlInlIN地沿着嘴角往下淌,他像是含着刚才的橘子那样将那片薄薄的衣料含在嘴里,艰难地喘息着,Sh红的鼻尖几乎能嗅到那片布料上充斥着他的唾Ye以及nVX身T里的ymI香气。 他不记得这件内K是什么时候替梅妮买到的了,也许是为了呵护nVX娇nEnG的身T,nV孩子们的内K中间总是采用最柔软透气的布料,但周围的材质却为了美观采用了略显粗糙的蕾纱,层层叠叠,上面还织着JiNg致可Ai的小动物形状的提花。 他有一点躲避地紧绷着腰,却被梅妮拽着口枷卡在她的双腿之间。 这实在是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