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甜甜蛋糕,跟mama说再见
为花、成为植物、成为沙漠,成为知识分子,成为黑洞……” 两人默默坐着,都不说话了。 ## 终于,墨涵再次打破沉默:“怎么样?还要继续做吗?” 千妤:“做什么?” 墨涵笑了,一点清鼻涕,流到唇边: “附加协议呀!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要想见到你的‘大jiba念汐’,至少还要做两次。” 千妤羞红脸,深深低下头。 墨涵继续道:“丑话说在前面,凡是玩‘附加协议’的,脑子多少都有点问题。你那‘如婳mama’,只能算是‘新手任务’的程度。” 千妤抬头,欲言又止。 她想起之前,海伦对她的警告: 俱乐部就是这样,一步步地给出诱饵,等你后悔时,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见千妤不说话,墨涵摆摆手: “当然,放弃也ok啦,一切自愿,是俱乐部的核心理念……” ## 墨涵临走前,把一个小纸盒,放在柜子上,对千妤说: “差点忘了,这是如婳送你的东西。原则上,是不允许你们再接触的,好好珍惜吧!” 说罢,墨涵把鼻涕纸收拾好,离开了病房。 千妤盯着纸盒,忽然紧张起来。 里面是什么呢?海伦的舌头?眼球?还是什么可怕东西…… 思忖许久,千妤吞口唾沫,双手汗湿,指尖轻颤,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小块提拉米苏,和一封打印出来的信。 千妤拿起,打开,既温馨、又肮脏、又疼痛的感觉,再次涌上胸口。 怎么回事呢?难道身体里的‘催产素’,还没代谢干净吗? 信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 亲亲宝贝: 请原谅,我偷窥你的过去,但我只是想知道,一块蛋糕,为什么如此意义重大。 对你悲惨的童年经历,我深感抱歉。 难怪,我遇见你时,既心动,又奇怪。 就像没调好的咖啡,甜蜜也好、苦涩也罢,都忍不住令人皱眉。 不过,皱眉不是坏事,你在高潮时,也皱起了眉头,我亲眼看见的。 你究竟,有什么魅力呢? 如今我知道,你不过是个,在残酷世界,徒劳寻找回忆余温,不健全的成年人。 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所谓“健全”,不过是资本主义,蒙蔽人的谎言。 但一个人,越是不健全,在旁人眼里,就越像个孩子,惹人怜爱。 在你之前,我也爱过别人,但都没有,像爱你这样深。 zuoai的时候,你应该也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