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成为,mama的美好回忆吧!
但真正做起来时,她心中难免害怕,便给自己找理由道: “我也是个小婴儿呀……呵呵,婴儿心里,只有自己呢!抱歉啦……” 粗俗的性恶论者?千妤觉得很反感,自己竟给这种人舔屄。 “嗯咕——妈、mama……” 海伦扭转身子,加大力气,做最后的道别: “放心,你会跟之前那些人……一样……成为mama的,美好回忆……” 是么,可千妤有点担心。 自己对于mama,真的很重要吗? 千妤眼前的世界,被泪水模糊。 而这时,一个高大阴影,不紧不慢,绕到海伦身后…… ## 如婳手持一根伸缩棍,狠狠抽在海伦头上。 鲜红液体,顺着苍白额头,缓缓滴落。 海伦身体虚弱,挨了一下后,失去行动能力,瘫倒在地。 如婳捡起地上导管,端详片刻,对海伦道: “你这家伙,插进身体里藏起来的?可以呀!” 海伦满脸撞鬼的表情:“你这家伙!怎么、怎么醒过来了!” 如婳把软管缠在手上,摇头笑道: “我是睡眠不好,但你怎么就认定,我吃的,就一定是安眠药呢?” 海伦依旧不服:“可是,你睡得那么死……” 如婳歪头,思索片刻,高高举起铁棍,狠抽在海伦身上: “对付你这家伙,当然要……偷听一下你的想法啦!” 一下又一下,洁白瓷砖地面,鲜血显眼飞溅,开出点点红花。 如婳狠狠说道:“给了你那么多的机会!你还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事到如今,海伦依旧像只无助大狗,满地乱爬,嗷嗷直叫。 如果她有尾巴,此刻一定会夹起来吧? 另一边,千妤刚喘口气,便被背突如其来变故,彻底吓傻了。 当年,mama喝醉酒,也是这样歇斯底里。 前一秒还喜笑颜开,下一秒就勃然大怒。 仿佛所有美好,都是假扮出来的。 mama会把她的愤怒、绝望,发泄到手边,任何个脆弱东西上。 大概过不了多久,大狗海伦,也像无辜的碗碟,在地上碎成无数片吧? ## 千妤受够了。 她站起来,拦在了如婳面前——公然违反了,作为婴儿的第一诫命。 如婳脸上,满是迸溅血点,死死盯着千妤看。 千妤红了脸,垂下眉眼,抬起胳膊,护住自己裸露的rufang——这是第二条。 如婳冷冷问道:“你要干什么?” 千妤吞口唾沫,低声道:“别打了,再打,海伦她……会死的……” 趁热打铁似地,她违反了第三条。 如婳盯着千妤,手像自慰一样,握住带血的伸缩棍,上下缓慢taonong。 这动作,好像在说——你也想尝尝,被打的滋味吗? 千妤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含混摇头呜咽: “我、我不要生日蛋糕了!我只想要,mama你留在这儿……呜呜,我、我什么都不要了……” 跟聪明的海伦不同,千妤不会假装,面对mama,这是她最想说的话。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来得及吗? 如婳放下棍子,无奈笑了:“说什么呢,你这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