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长夜学跪
身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呢。” 随着主人落下,后脑勺传来沉重的压力,按着她重重磕在地上,额头触碰到柔软的毡毛,让她整张脸都涨红起来。 “跪有跪态。首先这头得够低,五T投地才见恭敬。” 微温的手掌在头顶摩挲,一路向下绵延到后颈,华yAn只觉一GU巨力压着她的脖颈,要她几乎紧贴上的地面。 “其次,半身前倾,rT0u坠地,现在还是小了些,不过别急,不出半年,你这双yN就能甩起来助兴,一捏就知道是被人玩烂的SAOhU0。” 手指不断移动,伴着一声声羞辱,仿佛点评物品般的轻蔑,落到后背,滑下腰间,反复r0u按,似乎要将她的脊梁彻底折断,要她只能塌腰屈首,称臣道奴。 “要说还有什么值得称道,你这J1AnNu的PGU勉强算一个,一瞧就是没少练习,好!好!那就使劲撅起来,好好展示这天生该被c的r0UT。” 啪啪两声拍在PGU上,带动着Tr0U晃动,一眼看上去倒像是在求欢,华yAn早被他的浑话羞得咬牙切齿,被捏着PGU亵玩也只得忍气吞声。 即便看不到,她也能想象中自己如今姿势何其不堪。 上半身子着地,唯独PGU高高翘起,让她想起曾经在猎场上见到的野狗,若是再加上条尾巴,那就是货真价实的母狗。 驸马难得和她心有灵犀:“你这PGU的确缺了点东西,除却新婚那夜的南珠,我还不曾好好喂过你这小口。” 只是左右没有趁手的工具,驸马叹息声,只好将自己手里软鞭塞进去,华yAn感受着粗糙的鞭毛挤进g涩的肠道,丝毫不怜惜由此带来的不适,而当她因痛苦收缩躲闪时,驸马只是慢悠悠用另一只手掐住她Y蒂,就能听到让他愉悦的惨叫声。 像一只折颈的天鹅在哀鸣。 驸马想着,嗓音更柔:“乖乖别动,不然cHa进去的就不是软鞭,而是锁链。” 华yAn的动作这才收敛几分,驸马总有办法折磨她,她不怀疑,对方做得出让她后x拖着锁链摇尾乞怜,那不过是更激起他的凌nVe之心。 驸马废了些力气才将大半软鞭cHa入,心里想着之后得好好开发一番,不能浪费。华yAn最喜欢南珠,g0ng中赐下许多,如眼珠大小者极多,挑些圆润的串起来,一颗颗推进她的H0uT1N,到时候g0ng中参加宴会就让她含着。 御赐之物,自是贴身放置才见重视。 只那是后话,眼下驸马只是满意望着自己的作品,又不搬来两块木板,一个压在华yAn背后,一个竖在腹部,b迫她不得不保持着塌腰撅PGU的姿势。 而这一跪就是整整一夜。 驸马在寝室内安然入睡,华yAn则是被放置于地牢中,如一个真正囚犯,身戴镣铐,赤身lu0T,SHangRu红肿热痛,挺翘的双T间,露出的鞭尾正随着身T缓慢摇曳。 这一夜格外难熬,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未来,驸马会用鞭子驱打着她爬行,雪白的PGU在行动间摇摆,如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将规矩一遍遍刻入她的脑海,让她下跪后不再昂首挺x,而是如真正的J1AnNu般,俯身翘T,献上自己的身T任他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