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豪门私了
黎夫人依旧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她坐在黎夫人左侧,那么我就应该坐在黎夫人右侧。 我忽略了她悄悄投过来的视线,拉开椅子坐下。 黎夫人冷淡的视线投过来。 我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是有的时候你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应该做,或者必须做,但是你就是不想做。 我垂着眼睛,抿了抿唇:“夫人早上好。母亲早上好。” 黎夫人矜持地点了点头,抬着纤细的手腕,继续切着盘子里的培根。 她则微微垂着头。在我的余光里,抿了抿嘴唇。 很好理解。她从来都让我叫她颜颜,因为母亲或者mama会让她瞬间从剧本中脱离出来。她的臆想,她的美梦,她的慰藉——全部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片片破裂。 不过没关系,甘愿做梦的人,谁都叫不醒。她总有办法给自己催眠,给自己洗脑,也总有办法利用我帮她构筑更牢固的幻境。 “周六在骊山公馆有个舞会,你记得去参加。”黎夫人没有抬头,声音冷淡又端庄。 整张长桌上就三个人,哪怕她没有称呼,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说谁。 我插起一块葱香蒜泥法棍,咬了一口才回复道:“好的。” “最近学习怎么样?马上要考SAT了。”黎夫人又说,看似在关心,实则只是在客套。 “还可以。”我应付着。她问这种问题从来不是真心的,也更不需要一个认真的答案。 倒是母亲,是真心想要在悬崖边上跳舞。 我抬起眼睛看了母亲一眼,她正低着头若无其事地用餐刀划拉着盘子里的煎蛋。 但是米白色的长桌布下,她的脚趾已经掀起了我的裤脚,指甲一次次擦过我的小腿皮肤和毛发。 我甚至都不需要掀起桌布确认,就知道她脚腕上挂着一串她和父亲“热恋”时父亲送她的紫水晶脚链,且她的脚趾甲涂了红色指甲油,而她此刻的小动作距离被黎夫人发现只有十厘米。 她的欲望躁动着,她的恶意叫嚣着,我知道此时她的心跳加速了。 她喜欢偷情的感觉。这会让她感到愉悦,刺激,和满足。 “成败在此一举,可不要大意了。”黎夫人突然说。 机会当然只有一次。因为颜家不会允许你再做第二次尝试。 母亲还不消停。 “当然。”我稍稍挪开了自己的腿,轻踢了母亲一下以示警告,但我没有抬头。余光里,黎夫人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晚上我不会在家吃饭。”她又说,最后喝了一口牛奶,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接过管家手里温热的湿毛巾,优雅地一根一根手指擦干净手,起身离开了。 真正的主角走了,母亲也没有了“偷情”的兴致。 我们两人各自低着头,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