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
我没忍住,还是重新转过了头。 我哥的手扶着她的大腿,我哥的头埋在她的腹下。 现在我哥在舔她的xue。 我就看了一眼,就被这guntang的画面灼烧了双眼。 我赶紧回过头去,隐藏好自己的呼吸,但刚刚的那一幕,还是在我脑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哥的舌头······哥的嘴唇一定很软吧。哥的鼻子那么挺,一定总是会不经意戳到她的阴蒂。 我听着走廊里隐隐约约的喘息声,低头看向手指上的尾戒。 哥的手指比较细,我的骨头太粗了,尾戒堪堪卡在第二个指节上方,再也没法向下了。 不合适啊······ 我没管硬得发疼的yinjing,把尾戒塞进口袋,离开了这个刑房。 没人知道我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追根溯源,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了解到我哥和朱颜的秘密,也并不是我第一次注意到我哥。 一定要说的话,这辈子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我的脑海里抹不去他的身影。 那时候我十一岁,母亲说家里马上要来个私生子,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私生子而已,那个情人永远无法僭越母亲的位置,而这个私生子也必然永远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总之他不会威胁到我的继承人之位。 我记住了母亲的话,打算对他视若无睹。 可是他实在有点过分了! 他凭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又凭什么长得这么像父亲! 我根本无法不在意他。 年少时候的我笨拙地把这种在意当成了敌意,笨拙地把我无法理解的这种感情藏匿起来,在暗地里一遍一遍地在脑中回放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颦一笑,虽然他从来不笑;然后在心里自己劝说自己,用不着对他下手,他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子,他和父亲都没有合照,也从来没有出现在全家福里,未来也不会。 他什么都无法跟我争,也什么都不配跟我争;我更没必要跟他比,他什么都比不过我。除了比我像父亲。 但成为父亲,并不需要像父亲;也有可能哪怕像父亲,也成为不了父亲。 这几句结论都不假。但那时候我对自己的理解显然在某些方面是有些搞笑的。 直到后来。十五岁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那一次我们全家去泡日式温泉。 父亲和朱颜一个汤,母亲和两个meimei一个汤,我和哥一人一个汤。 父亲喜欢和朱颜一起“你侬我侬”,母亲对此似乎也没有什么不满。但我知道她其实是忿恨的,或者说,她曾经是忿恨的;只是她已经过了会为男人争风吃醋的年纪,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把自己放在“颜聿的妻子”这个位置上了——大部分时候,她都是“颜家的女主人”。 嫁给颜聿,成为颜家的女主人,母亲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她失去的其中一部分,就是任性的资本。 所以与其和本就恃宠而骄的朱颜抢头花,闹得人人皆知,拉低自己的身份,不如和女儿们享受恬静的母女交流时光,还有美容师在一旁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