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
Ai才刚开始。 看到荼靡出来,原本窝在沙发上的沐童坐不住了,触电一样地跳起来,急迫地跟在她身后,“大哥哥怎么样了?他醒了吗?没有什么危险了吧?” 荼靡停下脚步,扭头看他,拿着纸巾给他擦脑门上的细汗,“他没事,已经醒了,没有危险。” 看着他的表情,荼靡一阵刺痛。 “你为什么要跟着这么一个人?矿场的哪些人,跟他是一伙儿的。” 沐童侧过头躲开她要继续给自己擦汗的手,脸上是不羁的小表情,“大哥哥不一样,没有他,我早就被活活打Si了。” 他脸上坚毅的神情,跟此刻躺在屋里的那个人如出一辙。 荼靡笑笑,知道他坚守自己的执念,就跟自己一样。 起先是想活着出去,现在,只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 这样过去了几天,苏和的伤口在慢慢恢复,无声帮他换了药之后,荼靡看了他一眼,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醒,两人向着门口望去,只见娄晗已经换上了军官服,整个人看起来正气凛然,英姿飒爽。 他x口的警徽折S耀眼的光线,他一步步走近,扫了眼床上已经逐渐恢复血sE的苏和,转头对荼靡说,“谢谢荼小姐的配合。等他好些了,我会把他带走。” “带去哪儿?” 荼靡自己无意识就先开了口,脸上带着担忧的神sE。 “他配合警方,最后也还是靠他才能拿到最关键的证据,你们还要带他去哪儿?” “你先别急。”娄晗将手里的文件袋交给她,“正因为那段强有力的视频证据,加上前面我们收集到的铁证和相关证人,那伙人,一个都跑不掉,不过,让人可惜的是那个冯五,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自杀在监狱里,就这样逃过了刑狱的惩罚。至于苏和……” “虽然以前也是手下的人,经过调查,除此之外无任何违纪违法之事,功过相抵,等他伤好了,我会带他去看守所。” 荼靡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点点头之后就踏出了房门。 落暮,别墅里重新恢复清冷,月光淡淡地落在伏在床上的男人,他右肩被包扎严实,脸上,是无尽的落寞。 整个屋子,只有浓稠的寂冷在漂泊。 “大哥哥。” 房门被人开了道小缝,苏和扭过头去,只看到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瓜子,他抿唇一笑,“你怎么来了?” 沐童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从身后拿出一束小野花来。他拿过床头那个瓷白的花瓶,接了水,又仔细地挑走花束里的杂草。 “我摘了花给你,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苏和看着原先空寂无颜sE的房间此刻多了束五彩缤纷的花朵,眸光淡淡,带着笑意看他,“为什么要摘花?” “因为……因为花很好看啊?”沐童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后回答他。 “可是你知不知道,不需要你摘,花自己也会谢。”他看着那束鲜花失了神,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倔强又坚韧的小脸来。 君莫伸手折枝,鲜花亦会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