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脔(下)
那如野兽般的啃咬停止了,转而变成温柔的T1aN舐,刚刚留下好几口的咬痕在镇远侯的T1aN吻下,留下斑斑红痕。 T1aN得李诏止不住颤抖。 那是镇远侯的癖好,李诏对他而言就如同猎物,因为惧怕而浑身发颤,令他兴奋的想要咬上几口留下痕迹。 「镇远侯。」李诏缓了口气,刚刚实在太疼了。 赵靖诚一手解开李诏的腰带,迫不及待的将他衣袍褪下,但李诏拉住了,转过身望着赵靖诚。 此时衣袍半褪,李诏眼框带着刚刚疼痛b出的泪水,眼角微微发红,看起来就像是被捕获的猎物在害怕发抖。 「皇上,怎麽了?」赵靖诚带笑,皇上这词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进去再做。」李诏道。 「就在这。」 赵靖诚将他抱起,放在案上,按着李诏的头往下压,让两人的唇相贴,彼此炙热的呼x1交织,还未待李诏反应过来,赵靖诚用炽热的舌顶开他的唇齿,攻城掠地。 李诏想推开他,但不行。 现在时机未到,他是天子,必须懂得忍耐。 所以现在不行。 他默默在心理来回告诉自己。 忍。 赵靖诚熟练的褪去他身上的衣,外袍、中衣,直到李诏上身坦lU0,赵靖诚边吻着他,边抚m0他的身子,微凉的手碰上温热的身,让李诏打了个冷颤,忍不住轻Y。 看起来就似御花园里那盛开的海棠,那麽的繁复与华美。 赵靖诚很满意的看着李诏在他手里盛开。 李诏推开他,方才激烈的亲吻令他面庞发红。 「镇远侯,进去内殿。」 李诏想留下一点T面。 「不。」 赵靖诚果断拒绝,嘴角含笑,但目光是冷的,就像孩童戏弄蚂蚁的目光看着他,但手却轻轻拉起李诏过长的鬓发,塞到耳後,亲昵的令他恶寒。 他果然就只是赵靖诚的玩物,他想。 「赵靖诚。」李诏咬牙,服软唤了他的名,道:「随朕进去……」 赵靖诚歛起笑容定定的望着他,然後拉着他的手腕往内殿走,赵靖诚脚程快得他跟不上,又被这样拉扯,差点踉跄跌倒。 内殿布置的大气磅礡、玉砌雕楼,皆出自大家之手,桌椅用的是上好的木料、布置的绢丝是最nEnG手的鲛绢,还绣上了谕示吉祥如意的花样,博古架上放置着各藩属国赠来的稀世珍宝。 无一处不是显示寝居主子高贵的身分。 如今这高贵的主子被赵靖诚狠狠摔到床上去,措手不及令李诏闷哼一声,要不是床上面铺着柔软的衬底,才没让他散了架。 「再说一次。」赵靖诚欺身压了上来,那双眼红的有些可怕。 李诏了然,他要他唤本名。 「赵靖诚。」 尽管不甘,但他还是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