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年少(上)
默了一会,转过头看着那名太监,问道:「此人是谁?」 太监冷冷看了一眼李诏,转向赵靖诚便露出谄媚的笑容,讨好道:「那是皇子,行六。」 「李诏?」 李诏没想过赵靖诚竟然知道他,难掩心中激动。 「我是……」想到如今身在g0ng中处境尴尬,李诏应诺的时候便底气不足。 谁想见到钦佩的少将,自己竟是因惹事跪在父皇书房外? 虽然此事他没有错,出於自我防卫而出手伤了皇兄,无奈父皇心偏的很,只罚他这个无人闻问的皇子,想到此,不甘与愤恨又将喜悦的心给填满了。 赵靖诚望着他,露出淡淡一笑,对他行了个臣礼:「末将见过六殿下。」 赵靖诚行此礼令李诏有些手足无措,於礼做臣子的见到皇家的人确实要行礼,但他已年十五,一没封号、二没显赫母家,g0ng中没人把他当回事,如此受礼是少的,像赵靖诚这种地位的武将,给他行礼倒是头一遭。 里头通传的太监走了出来,向赵靖诚说请他入内叙事,他才转身离去。 望着赵靖诚的背影,李诏忍不住叹了口气。 赵靖诚活在光明里,为国举刀,而他不过就是YG0u里的耗子,忍着憋屈等着分封,带着生母离开京城,离开这是非之地。 自古帝王多无情,对妻妾、对子孙,远无政治利益来的重要。只要是对国家有益,即便是Ai人亦可割舍、即便是疼宠的公主亦可远嫁和亲,即便是皇子也可舍弃。 这,就是帝王。 赵靖诚入内後,不一会儿,里面的太监走了出来,对守在门口的太监交代了几句,後者应诺了几声,神sE有异,但很快歛了起来。 守在门口的太监走到他面前,说道:「六殿下,镇远侯替您讨了恩典,皇上便不罚您了,命咱家带您回皇子的寓所,请您随咱家走。」 镇远侯替他讨了恩典? 李诏怔怔的站了起来,因久跪而发麻的双腿使他又疼又痛,无法站稳,还是太监过来搀扶着,脚步一深一浅的走回去。 李诏三步一回头,希冀能再看到赵靖诚,然走远了直到看不到书房,赵靖诚都没有再踏出书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