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协约（正戏）

    “这是十六年前我在山茶地区执行任务的时候拿到的东西。那一次我和兄弟们救了一窝小孩，他们说是孤儿院出来的。十几个小孩跟着我们的车队一直开到安全区。”

    ”山茶地区？不是飞沙和雪松的交界处吗？”月阳连忙打断。

    “对。雪松国境以南大概两百公里左右，就已经是山茶地区的地界了。山茶地区在十六年前比今天大不少。山茶那一带最早是飞沙联盟国的附属地，后来在飞沙沦陷之后就单独作为……”叶子铭开始用手比划起来几个国家和地区之间的交界关系。

    “这个我知道，”月阳打断了他，显然他没有很想听这些无关痛痒的背景知识。“所以你们是从山茶地区才遇到那些孩子的？”

    “对。他们当时窝在一个小屋里面。我们也不清楚他们怎么一路从飞沙逃出来的，其中有一个孩子会说一点英语，就努力和我们一遍比划一遍解释。最后才知道他们是趁着夜色开着一辆货车翻过基本没有检查点的山地边境线过来的。开车的还是个7岁的男孩，真的不得了。”

    “7岁……”月阳颔首陷入思考。叶子铭显然很识相，没有继续增加信息量。“没事，我继续听听。”

    “这样，我分开两个时间点给你说明。首先是最早我们到飞沙的时候，飞沙还没被袭击。“

    “你们在没有……发生袭击之前就已经到了？”

    “对啊。你别这么看着我，袭击当然不是我们干的。最初的袭击也是最初加入维稳，也就是英石共和国——影子部队当时负责的，是边境地带撤离的顺利进行。”

    “所以大撤离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飞沙所有的统治阶层能在袭击发生后四天内就完成撤离，你觉得会是因为他们有未卜先知的巫术吗。”

    “然后我们部队分成两个组，一组前往飞沙内部去接应那些还未来得及撤离的我方猎犬……就……呃，跟你们差不多的，总之是情报特工组，另一组前往当时的山茶边境搜捕偷溜出去的非名单人员。”

    “那些非名单人员都是平民？”

    “……你可以理解成清剿反抗军。”叶子铭并没有正面回答。

    月阳的拳头重重地锤在木桌上。

    “但是清剿没有持续多久，我们就收到了任务更新的通知。上面要求暂停一切目前任务，深入山茶地区，保证我方和山茶政府的交涉。“

    “交涉？那是什么时候？”

    “就是飞沙的袭击开始过后不久，大概新年的时候。”

    “……山茶在飞沙遭遇袭击之后，不是过了半年才宣布脱离飞沙的吗？”

    “你可以随意猜测。”叶子铭没有展开说。

    “你直说吧。反正你也知道我没有能力杀你。”月阳同样很平静。

    叶子铭缄口不言，抓过旁边的烟盒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见月阳没有追问，叶子铭转过身去摸了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