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二师兄,你别这样,你之前...)
轻而易举迷惑了花朝。但他本身,还是这样才对吧。 师无射猛地睁开眼睛,花朝赶紧说:“不是我心软,也不是我对他余情未了!” 师无射确实有点生气,因为花朝竟然同谢伏共命;因为她当初甚至不肯和自己解释一句;更因为她竟然不顾自己安危,就找谢伏动手,以身犯险。 他明知故问,目光灼灼看着花朝。 师无射想到那柄嵌入墙壁的佩剑,甚至冷笑了一声。 白天师无射遭了暗算之后,并没有发作谢伏,谢伏“负荆请罪”那时候,花朝看得清楚,师无射对武凌的判定毫无不满。他根本就没把谢伏放在眼中。 谢伏被压在镇灵钟下,也没舍得伤花朝,他完全是可以反抗的。 师无射眼中尽是遮不住掩不掉的浓稠深暗,那是猛兽狩猎之后,哪怕不想吃,也要玩弄致死的恶劣和霸道。 “你只是被抽空了灵力,修士灵力适当耗空,有助于修为,你并没有受伤。”伤的人是谢伏。 “你们在哪里说的?”师无射手向下。 “我是想废了他的,谁让他企图害你,他被我戳破还很猖狂,我就跟他动手了……哎!” 他有的是方法,将谢伏囚困,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朝靠着墙壁,想到谢伏白天在这里同她说话,就是站在这个角度,也像师无射一样充满压迫。 师无射轻柔无比地亲了下花朝的唇,可手上却同亲吻截然不同的疾风骤雨,花朝再说不出话了。 1 这件事自重生以来,花朝只对至亲花良明说过。现在她心甘情愿对着师无射倾吐。 花朝因为解释清楚了,放松身体躺在师无射怀中,还抱怨道:“身上好疼啊。” 她和师无射面对着面,两个人都是修士,哪怕山洞漆黑,也能将彼此的表情每一处细微都尽收眼底。 “摸我。”他命令花朝。 “他竟敢对你用邪术!”师无射说,“那便更留他不得!” “在哪说的话?”他又问。 片刻后,唇分,师无射鼻尖缓慢蹭着花朝鼻尖。 花朝点头。 他对花朝说,“既如此,那我暂且不杀他。” “他的血能让你不疼?”师无射问。 1 花朝被揉得上不来气,抓住师无射的手臂,眼角透出一点水光,讨饶地看着师无射。 花朝伸手挠了挠师无射心口。 “你想想他那个野狗性格,要是知道,早就以此威胁了……” “不是,你不要生气了……啊。”花朝呼吸乱得宛如山崩。 她确实很喜欢,她发现师无射凶起来,她更喜欢,心尖儿都颤抖的那种喜欢。 花朝立刻把师无射脖子搂得更紧,道:“不是,不是他。” “在那边。”花朝没办法,回手指着一处墙壁。 师无射眉心拧着,就没有松开过。 师无射面无表情,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明,掌心的山峦随着他的挤压变幻形状。 她凑在师无射耳边说:“因为我和他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1 “二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