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别碰我!...)
算是天地高阔,师无射还能压抑住自己。 但是这里隐秘漆黑,黑暗助长滋生的不仅仅是罪恶,还有一直压抑的,无处安放的渴望。 这里显然是一个猛兽巢xue,到处都是兽爪印记,不过没有猛兽存在,应当是被弃用的巢xue。 师无射靠在沟壑深浅不一的墙壁上,将花朝面对面抱在自己怀中。 他先是抬手,把花朝散乱的发抚顺,而后抬手捧住了花朝的脸,手指抚过她的眉目,鼻梁侧脸,最终停在了她的唇边。 “走吧。”师无射召出长剑,要拉花朝一起。 师无射看得有些痴,他低头啄吻她,感觉到她脊背发颤,竟然低低轻笑一声。 他想到了什么,只是想到,就嫉妒得要发疯。 师无射后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他真不知道若是花朝和谢伏做了,他会怎么样。 她不能够适应,她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渴望成这样。 花朝感知他的状态,面色更红了,像熟透的蜜桃,一掐破皮rou,就汁水流淌的那一种。 好久,花朝快窒息了,抬手砸他肩膀的时候,师无射才总算是放开了花朝,又变成极其温柔地用鼻尖一下一下碰花朝的脸颊,耳朵,不厌其烦。 花朝流着泪抬眼狠狠瞪他,眼中盛着慌张和埋怨,咬牙切齿又带着哭腔道:“都怪你!” 但这不妨碍花朝喘得像是才跑了八百里,浑身骨头都被揉酥了。 半晌,他才有些艰难地问花朝:“你吻他了吗?” 师无射此刻就像个发了狂的兽。 这辈子没有。 但是她挂着师无射手臂出来,站到山洞外面了,脑子还乱乱的,脚像是落不到实处。 她触电一样松开师无射的手,原地抱着自己蹲下,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 就这一下,师无射就疯了。 她面上先是空茫了一下,而后血色如海水倒灌一般汹涌而上,眨眼之间,她脸红得要滴血。 花朝:“……”她迟疑了一下。 “你别听谢伏胡说,他最是心机深沉!”花朝拍着师无射肩膀说,“你还没看出来吗?他和你交手几次,剑术精湛了不少,他在偷学你的蛟骨刀阵,你以后别被他给骗了再和他动手了!” 师无射从开始轻抚花朝的嘴唇,变成擦、用力地擦,把花朝的唇都揉变形了。 花朝:“……”她又迟疑了一下。 花朝会把这种事情,当成一种手段筹码,一种任务责任,甚至是修炼渠道,也会享受,却称不上渴望。 但是说完之后,他自己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和花朝说话,又赶紧用鼻尖戳了花朝两下,用商量的语气,在花朝耳边道:“好不好?” 花朝喘不上气,脑子不清醒,想到她曾经看到的那些书,有些书中记载,兽类的食欲和兽.欲,是连在一起的。 “你怎么了?”师无射急得不行,伸手按在花朝头顶,探入灵力查看她的状况。 山风吹来,吹透花朝单薄的衣裙,花朝向前迈了两步,还没等搭住师无射的手,就整个如遭雷击一般地僵死在原地。 “你以后不要理会他。”师无射半晌才开口,出口就是命令,带着冷硬和霸道。 花朝要起身,师无射按着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来了。 “我本来也没有搭理他,你刚才不理他,我们现在就已经回去了。” 这过于浓烈的情绪像深海,将花朝淹没,也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