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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间废弃宫殿地宫里面找到的。”师无射说。 花朝黏腻尽除,侧头看向师无射,正看到他面上狰狞疤痕,先前心绪波动太剧烈,她都没有来得及问。 谢伏安置起了各宗修士,师无射抱着花朝寻了个角落安置好,将她用自己的披风捆成了个粽子模样。 她上一世跟在谢伏身边,固然能得很多好东西,但正如昨夜的那件羽毛法衣,都是一些轻飘飘的,无关紧要的东西,谢伏还会说,这是我为你争取来的。 花朝在师无射的注视下,只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是飞了起来。 “怎么哭了?”师无射有些手足无措地凑到花朝耳边说,“好好好,我不说你吃糖的事情了。” “我翻了你的储物袋,你最近糖吃得太多了。”师无射每次说起花朝吃太多糖,总是语调严肃。 “当然不是抢。”师无射伸手压在花朝头顶,又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捏。 她想说我不敢吃这个东西,我怕。 花朝千言万语堵在喉间。 花朝一时间没挣开师无射缠在她身上披风,就像一条rou虫子,趴在他腿上,朝着东南角看去。 但是现在,师无射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给她攒了满满一袋子,还要她当成糖那么吃。 眼泪还未等落下来,师无射便从自己的储物袋,掏出了满满一个布兜子,沉甸甸放在了花朝腿上。 花朝静坐半晌,“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花朝捧着一个储物袋,这一次是真的愣住了。 刀宗弟子还有人不服,师无射便道:“你们个顶个都称自己是双极刀宗弟子,惯会用门派逞威风,泱泱大宗,却联合起来欺辱一个境界低微的女修,莫说是刀宗脸面,怕是连人都不打算做了吧。” “自然是谁出力最多,便是谁得更多!” 花朝坐起来,浑身还是无力,出了一层汗,心中却彻底松下来了,师无射又给她施了个清洁术。 殷掣死时,袖口滚出了两个赤舌果,谢伏专门告诉她,堂堂刀宗少掌门,对她动了情,又被她绝情所负。谢伏也专门给花朝采过几颗。 师无射说,“他们显然是欺负你,才不把东西分给你全都私吞。这件事,出了秘境,我也要让修真界知道,双极刀宗弟子如何卑鄙无耻,欺软怕硬。” 花朝低头看了一眼,眼眶酸涩。 “我在路上发现了赤舌果,我尝过,甜得腻人,你肯定会喜欢。”师无射说,“这东西你多吃一点没事的,比糖有好处。” 武凌一直在帮各宗弟子疗伤,不停地穿梭在大殿之中,火堆被重新加了柴火,也烤上了新猎来的灵物。 修真界不乏杀人夺宝的事情,但是为绝后患,杀人总是在前,夺宝在后。难道师无射打算把这些人都杀了? 1 花朝正想说,这样明目张胆地抢,要是他们都活着出了秘境,怕有些麻烦。 “将所得全部都交出来,重新分配。”师无射冷面命令,加之面容之上新添的伤疤,活像是恶鬼修罗在世。 那些沉重的生死、算计、耿耿于怀、虚妄的情爱、稀薄的不堪一击的好,全都像垃圾一样被吐掉了。 花朝都不敢要,不敢碰,只感觉这种红红的,看似诱人的小果子,藏着无解的毒。 “这……” 这弟子一说,便立刻有人接,“就是,我看怕不是你想要伺机夺宝吧!清灵剑派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已经是深夜,花朝在一场熟悉的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