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她只愿时光停留在这一刻...)
好。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 一人拉动铁勺舀了铁水,而后嘴里喊唱吉祥话,猛地朝外一甩,另一个人手中不知道拿了什么器具,狠狠朝着那铁水一抽! 花朝嘴唇动了动,在漫天坠落的“星辰”之中,模糊了双眸。 花良明很震惊花朝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非常庆幸她没有刨根问底继续追问,也非常欣慰她总算是将她母亲的“死”放下了。 花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打算追问。 花朝窝在师无射的披风之中,被他带着疾行,在天亮之前,抵达了广兰国的国都。 “有一年……爹爹隐藏修为去凡间历练,她在乱军之中救下了许多人,包括我。” 花朝笑得前仰后合,但其实花良明没有说的是,他当时在乱军之中,对那个持着长枪坐于马上的飒爽女子一见钟情。 花朝放下了心,立刻坐下和花良明开始吃喝,今日的酒显然不是凡酒,应当是在鸿博长老那里搜刮来的,修士喝了也会醉的酒。 花良明却只是笑着摇头,并不再接茬。 而是语调轻快道:“爹爹,娘亲走了那么久了,水月长老挺好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花朝和花良明这一夜说了很多,但他们都避开了关于花朝娘亲到底是失踪还是去世的这件事情,只说他们这些年的事情,也说一些花朝都哪里像她的娘亲的话。 她上一世在鸿博长老那里得知了是她娘亲抛下了年幼的她,突然失踪的时候,她才知道,花良明不肯解释的原因,是不想让她认为自己是被娘亲抛弃的孩子。 花良明闻言举杯的动作都僵了一僵,而后从表情震惊到迷茫,最终失笑。 她让婢女和侍从把残羹剩饭撤下去,给花良明添了薄被。 正是天际最黑的时候,但是又已经算作清晨,有些人家的烟囱已然袅袅生烟。举办过花朝节的正街之上到处都是残余烟火和杂物,有人正在清扫。 他绝口不提花朝的娘亲任何不好,但其实花朝后来知道,花良明和她,都是被她娘亲抛弃的人。 而花朝摇摇晃晃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迫使自己清醒。 而花良明却道:“是爹爹不好,你娘亲……是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人。” 霎时间天地如星辰倾落,银河炸裂。 花朝故意带着调笑说:“水月长老可是姬钏掌门的亲meimei,要是爹爹跟她结为道侣。何愁以后在清灵剑派之内不能一手遮天?” “生辰了,快来坐下。”花良明给花朝倒了一杯酒,道,“咱们父女两个,喝一杯……” 花良明提起往昔的事情,眼神迷离,水光涌动。 而她则是朝着飞流院的门口去,她醉了却还没有忘了,师无射在等她。 她只愿时光停留在这一刻。 花朝呼吸一滞,只觉得才分开这么半夜,她便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哎,爷您瞧好吧!” 花朝闻言喝进去的酒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 上辈子的那些年,他被花朝逼得不能在门中待的时候,他走遍了很多国家,去寻找花朝娘亲的踪迹,但是始终未能寻到,也便始终未能给花朝一个交代。 1 其中一个男子抱怨道:“这天都快亮了,哥几个在这里等了一晚上,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