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二师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长明灯,师无射逆着灯光站着,那双琉璃的眼睛变成了两口深井,深不见底。 花朝第一次发现师无射个子这么高,而且气势太强了,压迫的人要喘不过气来。 花朝修为再低,也好歹上辈子这辈子加一起几百岁高龄,她嗅不出师无射身上的血腥,却能从师无射的身上察觉出一些未散的戾气。 这种戾气从前护卫御霄帝宫的护卫,在每一次妖魔作乱的镇压战役之后,再怎么清洗也掩盖不住。 所以他才急不可耐,以公谋私地设计引谢伏动手,想要伺机重创谢伏,因为谢伏是唯一能同他争抢的人。 戒鞭散着黑沉冷光,花朝一点也不怀疑这玩意上面之前一定是鲜血遍布。 师无射抬起手,抓住了鞭子把手,猛地一拽,花朝又朝前踉跄了一步,撞进了师无射怀中。 花朝声音本就温和,又刻意放软,哄道:“二师兄,好师兄,我已经和谢伏分手了,你对我温柔点嘛。” “师兄,”花朝上前一些,撞了下师无射的腰。 但师无射人倒下去后,本能运起灵力抬手要攻击——不过最终他手心灵力在半空就散了,他修长如竹的五指,无处着力无处安放,只好紧紧抓住了身下床褥。 这都半夜了,今晚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 师无射依旧一脸“尔等妖孽休想迷惑本王”的样子,实际上心里都乱成了一锅粥,这辈子没人跟他这样说话调情,师无射舌头和思绪一起打了结。 花朝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心里纳罕,又憋不住想笑。 岂料花朝蓄起灵力挣开戒鞭,而后起身便弹射一般到了床尾,直接把师无射狠狠扑倒在床上。 她“吭”了一声。 上辈子花朝被师无射关起来,师无射都不进她屋子,这辈子出息了! 他就像个乞讨多年的乞丐,骤然间有人给了他价值连城的碧玉,他的第一反应,绝不是欣喜若狂,而是他会因为怀璧而死。 花朝太熟悉了,师无射身上有这种戾气,应当是他刚刚杀过人不久……看来这镇中作恶的邪祟已经命丧他手。 啃他胸膛还差不多。 师无射下盘非常稳,连晃也没晃一下。 这等刺激场景,本该颠鸾倒凤巫山迷离,可惜师无射把她捆住之后,避如蛇蝎,一个人离得老远坐在床尾垂眸不语。 再说真的和天道之子结了死仇,以后怎么办? 她继续装可怜:“二师兄,从今往后,我们就当做昨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 紧接着花朝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一扯,直接凌空朝着师无射飞了过去。 师无射扯着花朝就朝床边走。 想了想,花朝又哄:“师兄,你放开我吧,我不找谢伏。” 绳索一样窸窸窣窣地缠着花朝的腰身手臂,将她严丝合缝地捆起来了! 花朝却一点不怕,果然疼痛并没有传来,这在白天的时候即便是撤掉了灵力也能抽得谢伏皮开rou绽的鞭子,到了花朝跟前,毫无气势,反倒化为了绕指柔。 “算了。”花朝故做泄气。 结果师无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反正他不可能让花朝去找谢伏。 谁料师无射一听花朝要去找谢伏,不光没解开她,花朝感觉身上的戒鞭又紧了一圈。 花朝目的达成,放松身体,半点不介意自己被捆着,还微微偏头,贴在师无射胸膛之上,软趴趴地依靠着师无射,索性等着他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