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都听你的!...)
花朝想了想,说道,“你知道半妖族吧,他们很多天生化形就是残缺,不能完全化成人形的都是其次,很多胳膊腿都不全,还有一些,连脑袋都是一半的,但是他们都活得好好的,还很团结。” 花朝想起上一世团结一心,却终究因为天生血脉遭人轻贱,惨败后集体跳海也不肯苟活遭人践踏的半妖们,心中一绞。 当时没能来得及救下那些人,始终是花朝心里的一根刺。 她天生就有过剩的同理心,无论怎样也改不了,因为半妖战败集体溺亡,她做了好久的噩梦。 她总想着,若是当时她求了谢伏出兵,派去的修士能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挽救一二。 而三族,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合并。 思及往事,花朝心中不好受,却也知道,比起半妖,妖宠的地位简直贱的如同蝼蚁,也就难怪刀宗掌门任由子女打杀他的私生子。 她知道他是真的无处可去了,也知道他这样,就算回了刀宗,也是难逃一死。 但是花朝抓着他,看着他,片刻后心中腾起了一股难言的愤怒。 他生为妖宠,难道就该遭人轻贱,又自轻自贱,就应该去死吗? 他们和人没有任何分别,甚至大多妖族,比人族还要单纯天真。 花朝或许没法改变人族和纯血妖族乃至魔族心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根深蒂固的想法。 但她至少能想办法改变手中这个人,这个濒死还知恩图报,将妖魂哺给她的人。 花朝抓紧了他,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那些半妖有能续接腿的方式。” 花朝凑近他一些,也不管他会不会去怀疑自己如何知道半妖族至死未曾为外人道的密事,她只管跟他说,“半妖族有一个半妖是海妖和人族之子,原型为坐蛸,天生多足,擅障眼和拟态。” 花朝说:“他的腕足能断后再生,也能随意接到任何带有妖族血脉的半妖身上。” 吉良越说越心虚,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其实很有限,他若真能防御,也不会被殷掣轻而易举碾蚂蚁一样,就险些碾死。 “你按我说的,拿出这个东西,回到刀宗,现在刀宗少掌门死了,你爹……就是刀宗宗主那个老王八,他除了你这个妖宠之子,没有别的儿子了。” “我……”吉良睁着一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对着花朝小声道,“我感觉到了群妖的气息,这秘境之中……有很强大的妖群。” 他对花朝笑了一下,眼中碧波清透,嘴角梨涡深深,他低低道:“主人。” 被吉良哺魂,花朝只觉得一阵清凉舒适。 但是花朝却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闻言说道:“你是说,你能感知到妖的踪迹?” 花朝有些欣喜,她一直都知道这秘境之中有上古遗族羽人族,却不知道如何入手,现在吉良竟然说他能感知到! 花朝顺着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靠近自己,像安抚一个在绝境之时奓毛的兽类。 花朝说,“我当时说服殷掣不杀我,就是因为我手中掌控着压制刀宗功法反噬的曲谱。待你出去秘境,我便将这曲谱交给你。” “那我们的队伍里面有吗?”花朝小声问。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她母亲希望他活,然后找一个好主人! “你母亲既是妖宠,那生下你,必定是拼了命,又能将你好好养大,她也定是耗费了许多心血,她希望你活着的。” 他说:“我叫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