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花朝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小...)
并没有因为找到了宗门仙长么苦寻不到的曲谱而欣喜若狂,反倒是当场暴怒,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了花朝的脖子。 殷掣当然也不全信,只是花朝表现得太成竹在胸,且她修为这样低,之前和他们交手的时候,却使出了太多和她修为不符的招式。 花朝看殷掣气的双目血红,却也不敢再收紧手掌,花朝甚至胸腔之中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狂妄——不过金丹而已。 1 这符篆有两张,名为——飞花。 但她也并没有因为拿出了刀宗一定会疯狂想要的东西后,就放松警惕,她在袖口之中摸到了她的镇灵钟,用潮湿的手扣紧。 殷掣看着花朝脖子上堪称可怖的痕迹,说道:“掉头。” 殷掣皱眉:“他们必死无疑。” 那些刀宗弟子都走了,若是殷掣不肯答应她的条件,那花朝今天就是被镇灵钟抽得经脉尽裂,也要把殷掣镇杀。 果然花朝说完了话,等了片刻,刀宗弟子,包括殷掣,才从那种灵台被暖泉流过,连经年躁动痛苦的灵魂都得到了安抚的恍惚之中回神。 花朝剧烈喘息,手紧紧攥着镇灵钟,近距离看着殷掣不闪不避,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却依旧不紧不慢。 殷掣暴怒和心惊的原因,是因为花朝虽然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刀宗出了问题,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她知道他们怎么回事。 花朝想起他那天让自己躺在床上,一寸寸用灵力引带她经脉流转,哪里稍有滞涩,便反复冲刷的紧张模样,连她眼皮下因为不休息有点青也要问好几遍。 “行行行……”殷掣看出花朝是在色厉内荏虚张声势,倒也没有再说狠话。 1 都得死。 且看殷掣将这些被他丢弃的弟子们当作垃圾,就知道他根本毫无人性,又何谈对弱者的恻隐之心? 因此他倒是稍稍缓和了语气,道:“我可以不杀你,不杀你门中弟子,但是你接下来必须跟着我。” 花朝没否认,也没说话,向前一步,有意挡在这些人面前。 他们暂时都能活下来,活下来就有办法再脱身。 最重要她有曲子,殷掣不会放她,也量她翻不出他的掌心。 他亲身尝试了花朝的曲子,不敢错过能助门中仙长摆脱反噬的紧要东西。 “若真是那样,我们又岂敢得罪你们赫赫有名的双极刀宗?” 殷书桃惊觉自己险些失言,连忙闭嘴,看了花朝一眼,神色又是憎恨又是害怕,憎恨竟然不能杀她,害怕她竟是知道双极刀如此秘密。 花朝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小舟里。 1 “且你若再拿我门中弟子做饵,”花朝满脸萧肃,微微蹙眉,样子和武凌像极了。 “滚!”殷掣目眦欲裂地瞪向殷书桃。 殷掣俊美的面容扭曲,脖颈的青筋凸起,他死死盯着花朝半晌,一挥手,对殷书桃道:“带着弟子们回去山崖边!” 她也只是先把房顶掀开,再退而求其次,让对方开窗罢了。 真的亲身经历生死,不是被人护在身后,也不过如此。 花朝眼皮一跳,立刻道:“这些人不能杀!” 这就纯粹是瞎编,修真界宗门之间本就有往来,无法查证,且若非仙长们有深厚非常的交情,绝不可能让门下弟子为了其他宗门出战。 不过一个被自己的道,折磨的人性扭曲的可怜虫而已。 不过殷书桃向来听自己哥哥的,也知道这件事情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