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一句话,师无射面红耳赤。...)
自己手中有什么,不在乎旁人看我有什么。” 他们的芥子是一处山水庄园,空间足够宽敞,也足够他们一行人休息,灵气浓郁,里面还设立了聚灵阵,每个人的房间也都有中品以下的疗伤丹药。 到了阜康国天象门,花朝他们在附近一落地,便有专门接应的人迎上来了。 这就像是她突然回到了自己还没改造过的后花园。 花朝拉着师无射的手下楼,走了两个台阶就故意身子一歪,撞在师无射身上。 路上姬刹还问花朝,为什么会知道什么倾酒阁。 不要脸的人总是能收获更多乐趣,花朝自从不要脸之后,整个人都快乐极了。 花朝正欲随便扯个谎,一行人正遇见了迎面而来的一行身着褐色弟子服的九霄殿丹修。 清灵剑派修士们个个都眼花缭乱,花朝倒还好,毕竟她上辈子的御霄帝宫,正是天象门改建的。 哪里是不宜布阵的薄弱地,哪里是能叠无数阵法心随意动的xue口,花朝都一清二楚。 一路上花朝都很快乐,赶路住店,住店赶路,而无论是赶路还是住店,她都像一块正在融化,并且持续融化的糖果,恨不能整个融在师无射的身上。 “好吧,”花朝站直,看着他说,“那你晚上能变出尾巴来吗?” 师无射再扶着她的腰也不是,放开花朝还贴着他,走下去更不好看,无奈贴着她小声道:“晚上再陪你,你想怎样都好,站直了,下面有其他门派的人。” 她知道天象门究竟有多阔绰,也知道阜康国皇宫修建过于恢弘,位置更是何等的得天独厚,横跨地底灵脉的灵秀宝地。 花朝这时候撩拨他,他就会面红耳赤,有时候还会无措,实在好玩。 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这样的爱,她到现在才明白,和她谢伏之间,根本算不上爱。 说完她怕师无射抓她算账,飞速跑了。 他们一行人用了五天,抵达了阜康国,速度不算快,中途也遇见了很多其他宗门的人,大多数是花朝都没有什么印象的小宗门。 关切问她:“怎么了?可是又哪里不适?” 这样不仅能够让各宗都有地方落脚,又能避免各宗之间在大比期间产生摩擦。 花朝表情凝滞了片刻,看到了雅懿仙尊身后跟着的水千雁,立刻笑着迎上去,对着雅懿仙尊端端正正鞠了一下,拱手道:“清灵剑派弟子花朝,拜见九霄殿仙长。” 当然了,修士多的地方必然打架,尤其是这种大比盛会,杀人夺宝屡见不鲜。 她没有看到师无射在转角的地方愣了一下,而后微微抿了下唇。 花朝当然是说笑,她这个修为,别说一夜,就算师无射真用原形,也未必能伤到,她就是故意逗他。 武凌更是只看了眼师无射,便点头,“一起下去吧,正好出发了。” 床幔被灵刃击落,师无射的肩甲和腰带自床幔滚落到地上,“咚”地一声,惊得夜里房梁上的乌鸦叫了一声,振翅飞远。 那边开启便是直通天象门门口,也就是仙门大比的承办地。 师无射本就爱她入骨,如何经得住她这般娇嗔蛊惑,花朝此刻莫说是要同他欢好,就是要像真修邪术的狐妖那般,挖他的心下酒,他也会甘之如饴。 胡混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早手牵手一出门,正撞见了水月长老和武凌要去大厅集结弟子。 几乎与整个皇都相连,恢弘大气飞阁流丹,一眼望去连绵不绝,雕梁如山脉绵延数里。 他穿起衣服,就是个铁面无私的司刑掌殿。 师无射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一脸肃冷,面皮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