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阿弥陀佛,佛祖恕我。...)
,听到了若有似无的龙吟。而后她在梦中抱住了一团柔软无比的东西,好像是她的黑球。 紧接着花朝就骤然清醒过来! 不是她担心谢伏,也不是心软,而是她疼啊! 花朝抱着取了血扔下药就走的心思,忍着后背的疼,嘶嘶哈哈干了三大碗甜粥。 花朝哆哆嗦嗦起身,外面天色已经重新黑了下来。 花朝摸了摸黑球,对它道:“等着,我回来喂你吃鸡腿!” 临走前花朝抱起一直跟在她脚边转悠的黑球,无视床上一直亮起来的双鱼同心佩,还嫌它刺眼一样,塞在枕头底下了。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天光大亮,刺目的阳光映在窗扇上,花朝支撑不住半跪在床边上,汗如雨下。 花朝想着如果可以就多取一点,她爹快回来了,她让她爹给她拿谢伏的血炼点药丸子,以备不时之需。 花朝“嗷嗷”叫着爬起来下地乱转,却根本避不开这种疼痛,她撑着手臂在床边艰难站住,面色rou眼可见地苍白。 与此同时,蹲在山崖边上的黑影口中的双鱼同心佩灭了。 她用膝盖想,也知道现在师无射肯定在医阁救治,而谢伏这个刺伤同门的罪人,今早被施了鞭刑,现在肯定在思过峰。 胸前的伤口和他的嘴角一起涌出血来。 花朝忍着背上的钝痛,祭出凤头舟,小舟只够她双脚站着,宽约两尺,舟头上有个俗气的金凤头。 虽然谢伏伤那么重,她还去取血是有点损,但是没办法她不想再疼了。 花朝两辈子都没遭过这种罪,疼得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直挠床板。 她绝对不再招惹师无射和谢伏这两个“罗刹恶鬼”! 她昨晚上出现在思过峰的事情,现在估摸着司刑长老还没抽出空找她细问呢…… 该死的共感! 花朝只和谢伏共感,不会真的伤很重,她都痛苦的眼前重影,很显然谢伏这一次得被人抽出半条命去。 花朝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一眼手腕上面的莲花,黯淡无光。 花朝昏死过去之前,只有这个想法。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脑子都疼得不清醒了。 然后朝着思过峰阵法的缺口飞去。 花朝落在思过峰阵法缺口,趁着夜色仗着自己穿了灵隐甲,游鱼一样进入了思过峰。 有婢女听到屋子里有声音了,才来敲门问花朝:“大小姐,要准备饭食吗?” 师无射好算计,他确实出来了又成功把谢伏送进去了。 她早就已经清醒了,并且想明白了这是因为什么! “阿弥陀佛,佛祖恕我。”花朝双手合十,朝着四方拜了拜。 谢伏在受刑! 胃袋充盈,她趁着月色,去找谢伏取血。 师无射真狠啊…… 她撑着手臂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跌跌撞撞跑去了花良明的屋子。 这是花朝小时候花良明给学不会御剑的她做的玩具,即是玩具,也是品质不低的法器。 花朝艰难撑着手臂起身,然后欲哭无泪的捶了下床! 她真是吃够了爱情的苦! 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一个黑影闪过,很快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