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你若是怪我,你想怎样都行。” 花朝愣了下,她当然知道谢伏故意挑拨。 但是谢伏其人,就连上一世背弃他们一生一双人到老的誓言,也从未自己开口过,他都是在用自己的悲惨逼迫花朝主动放弃。 谢伏怎么肯当着谁的面,承认自己的不堪呢? 谢伏轻笑一声,又道:“我何止故意挑拨,我恨不能跟他决一死战!” “可你确实去思过峰看我了不是吗?你吻了我,我没有做梦!” “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了。”花朝心惊于谢伏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纠缠,却也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幻想。 谢伏倾身,花朝后退,她也可以大吼大叫,很快召来弟子们甚至是她大师兄。 他抓着花朝手腕道:“你那天割伤了我,但你吻了我,你若是怨我,你现在也可以割伤我,或者你怨我捅伤了师无射,你也可以捅伤我。” 花朝被扯着听到了这番话,惊疑不定地盯着谢伏后脑勺,他……他他说什么? “什么……感觉?”谢伏以为花朝会说起的,是类似他不知道她不吃咸点的这种琐碎事情。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不得不说谢伏真的厉害,去思过峰那天晚上,花朝确实给他喂了药,吮吸了他唇上鲜血,也割伤了他的手。 来吧,让她先收了这个妖孽。 甚至他塞在花朝手中的这把小刀,正和花朝当夜取血用的那把小刀一模一样。 谢伏那双桃花眼紧紧盯着花朝,第一次露出些许偏执和疯狂来。 谢伏的鼻尖几乎抵在花朝的鼻子上,两个人近的呼吸可闻,暧昧和清甜的气味不断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轮转。 她软弱听话,不够聪明却在清灵剑派背景不浅,不会置喙他的任何决定,永远做一个站在他背后的女人,知情识趣。 “就是……感觉啊。”花朝说,“你不懂吗?就是做的冲动。” 谢伏凑近花朝,竟然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刀,他将小刀抽出来,强硬塞在花朝手中。 花朝才懂没两天,此刻却挺起胸,扬起头,像个多懂的人一样,对谢伏道:“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她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又真实的理由,开口道:“我只是对你没有感觉了。” “你也不喜欢师无射。”谢伏笃定,“你喜欢一个人不是那样的。” 花朝那夜拿的小刀是花良明割药材的小刀,在门中除了医阁不常见的。 “你对我做什么都行,但你……不能不要我。” “朝朝……”谢伏低声叫了她一声,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胸膛上,他还抬指一扫,灵刃割在床幔的系带上,床幔便飘飘洒洒落了下来。 花朝深以为然的点头,“我在思过峰那天晚上,亲了你一下试了试……没什么滋味。” 结果她还是低估谢伏了,谢伏太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硬,什么时候不能硬了。 就算谢伏今晚真的是一块可口的糖,那也是一块包裹着毒的糖,她可不敢吃。 她理性分析了一下谢伏现在为什么不肯放弃她的原因,怕还是因为她是最合适他崛起的人。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不是合适,而是激情。” 花朝偏开头,想了半晌,又把头转过来,和谢伏面对面。 而这娇叱声一落,花朝房门被打开,一身墨蓝色长袍的师无射推开了门,而他身后,还跟着武凌。 白纱帘幔如梨花清雪,划过谢伏身上脸上,半遮半掩,朦胧糜乱,让他简直像个摄人心魂的妖精。 “为什么?”谢伏还是执着地问花朝,“我到底哪里做错,让你这么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