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闻言慢慢转头,昏黄的烛光下,他本就俊美的模样,简直宛如月儿笼上了轻纱,如梦似幻。 “哎呦,可怜的小东西。”花朝低头,张嘴含了下黑球的耳朵,又拍了拍黑球光秃的尾巴骨。 花朝搬进了对从前她来说俗不可耐,但是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神仙居所的屋子。 花朝倒是不怎么喜欢佩戴这些东西,但是上一世她好歹也做成了御霄帝后,就算不佩戴,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还都是最好的。 他看着花朝,一张口,话还未说,泪先顺着面颊滑下。 她现在就去找师尊给父亲送传信灵鸟! 想到什么又悚然道:“只是尾巴断了吗?翻过来给我看看蛋蛋还在不在!” 她之前不提送信让花良明回来的事情,有一部分是她才刚刚重生,还对这个什么都有的世界感觉到陌生,更重要的一部分,其实一直都是近乡情怯。 花朝抱着黑球心疼得不行,一个劲儿揉搓黑球的尾巴骨,令院中众人散去,抱着黑球跟着收拾好她新屋子的婢女,上了这飞流院主屋的二层。 她按照自己的理想,做成了人人敬仰的御霄帝后,成了真的“仙女”,可是她到后来什么都没有了。 “朝朝,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如怨似泣地控诉着,声音带着哽咽,快步走到花朝的身边,密密实实地抱住了她。 因此花朝也从不知道,她那个浪荡纨绔一般让她丢脸的父亲,那个她不许留在山中的父亲,竟然知道她喜欢吃糖。 花朝肆意地跑起来,弟子服被风带得飞起,她像一只终于生出了翅膀的蛾子,这一世甘愿承认自己做不成色彩斑斓的蝴蝶,但她却能痛痛快快地去扑火。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屋门关上,屋子里只有一盏摇晃的灯火,不是长明灯,而是花朝喜欢的烛火。 花良明为她布置的卧房,极尽奢华之能事,比之凡间侯爵的规格有过之无不及,尤其是一张拔步床,简直让花朝喜欢到心坎里,她摸着夸张的浮雕,躺上去随便滚了两圈,愣是没能滚到头。 她怕再慢一点,来不及奔赴一场畅快的烈焰。 床头不远处的妆奁更是满的溢出来,令人眼花缭乱的珠钗环佩摆得到处都是。 眼见着前面不远处就是鸿博长老的悲鸿院,花朝笑意扬起,一阵风似的朝着那边跑过去。 但是在某个阴暗的拐角,花朝的手臂突然被抓住。 花朝是个凡人,哪怕看了这张脸几百年,也并未见过他这般脆弱的样子,一时间看得有些发痴。 花朝上前一个个打开,抓出糖果品尝,忙活的像个快乐的小仓鼠。 她从前从不踏足这间屋子,仿佛她只要一脚迈进来了,就是迈入了万丈红尘,丢了“仙女”的气度。 花朝惊呼了一声,侧头一看,紧接着她的嘴就被捂住了。 花朝泪意未尽,眼角还泛着一点潮红,她鬓发有些许散乱,脚步轻快地提着裙摆在盘山石阶上奔跑。 花朝已经把残害黑球的凶手定义为穷凶极恶之徒,既然斩断黑球的尾巴,说不定也会割掉它的蛋蛋!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