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快!躲到床底下去!...)
才总算是拌住她离他远去的脚步。 怎么办呢?她前怕狼后怕虎。 1 花朝见师无射摸它,连忙又兴奋道:“它跟你一样,有一双琉璃色的眼睛,很美的,九哥,你喜欢它吗?” 黑球虽然是个凡物,但是脾气大得很,这院中婢女侍从从未有人碰到过,连生活在一个院子的花良明都不让碰。 半夜五更,飞流院大阵开了,结界符光灵纹游动如龙,追随着一个入阵的人影,似撒娇一般嗡嗡作响。 花朝不明所以。 他们没有互许终身,没有海誓山盟,甚至坦露了彼此最真切脆弱不堪的一面,却谁也没有放手。 师无射依旧没有拉她,只是垂着眼,专注地看着她,抓着她不曾放开。 她自己都觉得乱。 但这注定是个不安稳的夜。 花朝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两个人现在算怎么回事儿呢? 花朝半睡半醒间以为是黑球在撒娇,感觉到心口的温暖,伸手一摸,果真摸了一手柔顺,她还以为自己摸到了黑球的尾巴。 1 她兴奋的一直在说话,大多数都是说黑球,师无射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接着一个声音裹着些许灵力,犹在耳边低语,声音如琴音震颤,入耳尽是雅韵风流。 “好!” “为什么要去偏房?”师无射一脸认真地问。 花朝埋在师无射怀中,呜呜呜咿咿唱戏似的细细地哭。 半晌她才哭道:“我不想修炼……”她吃尽苦头,也根本无法得道,她天资太差了。 很娇的“啊啊”声,像是黑球撒娇的声音。 “嗯?”花朝眼睛都亮起来了。 不过花朝洗漱好了要越过师无射爬上床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什么东西挠门。 花朝舔了舔嘴唇,微微眯眼道:“不可爱吗?它虽然有点像狗,但是真的很聪明,而且它以前有尾巴的,尾巴可顺滑了,毛绒绒的像大蒲扇,但是不知道被谁给砍掉了……我还没有抓到凶手。” 1 花朝眨了眨眼睛。 两个人一起摸黑球,黑球乖得要命。 谢伏一点也不喜欢黑球,来她殿里就会和黑球对掐,然后施法把它关起来。 怕再乱来吓到她,吓跑她,师无射除了放肆地看着她,暂时什么也不敢做。 不过花朝很快顾不上哭了,她抱住师无射后背的手又摸到了黏腻,她赶紧拉着师无射道:“快点!你又流血了,我给你上药……” 失声道:“老爷!” 见师无射面无表情,似是不为所动,花朝说:“我还是抱着它去偏房睡,免得它夜里踩到你……” 她有点紧张。 之后师无射代替了黑球的位置,他老大一个人,身上还有伤,但是他偏偏别扭地弓起腰,像黑球靠着花朝心口那般,埋在她怀中,姿势一模一样。 “真的?!”花朝抱着黑球凑近床边,蹲在床边给师无射看。 1 师无射没有要她不要哭了,只是站着让她靠着,如山峦竦立,令人心安意沉。 花朝站在床边,心说我们睡几次啊你就说我睡起来乖,我今晚就把你踹地上! 花朝睡得昏天暗地,突然惊坐而起—— 花朝的喉咙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