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捏脚
提了点音量,“旁人我就不说了,罗云自小就在身边伺候你,你对他非打即骂就算了,难道你看不到他肩伤未愈,如果伤口再次感染,可能会落下残疾!” “你是特意来训我的吗?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走。” 杨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只言片语,绕过宋陵就进了屋。 只是还未等他将门栓住,一只结实的手臂便硬生生卡住了门,宋陵就那么站在门口,跟着要进屋。 杨潋自然是不乐意,拼尽吃奶的力要关门,恨不得就这么把宋陵的手夹折,俩人就这样站在门口你来我往的对着门使劲折腾,最终还是可怜的木门因为承受不住俩人的暗中涌动,惨烈阵亡,这才结束了幼稚的斗争。 杨潋望着坏了一角的门,脸色阴郁,不想再与宋陵多攀谈,自己到案前坐着去了。 他本就腿脚酸痛,这下又被气的头脑肿胀,浑身上下难受极了。 宋陵扶着坏门也是沉默了一会儿,“明天我会给你修好。” 屋内无人回应。 好在宋陵也不在乎杨潋理不理他,自顾自的把门摆好,一同进了屋。 宋陵扫了眼四周,发现杨潋这屋子虽没自己的那间大,但奢靡程度却比得上两倍,地上铺的是蜀绣,门帘挂的是玉石,就连放在屋角作装饰的植物都是精选的文竹,一点都不像一个学生该有的宿舍。 倒像是他的风格。 宋陵来到杨潋对面坐下,惊奇的发现对面略微下扬的眼尾染上了几分艳红。 难不成哭了? 这一惊奇的发现让宋陵百感交集,杨潋恶过,毒过,笑过,愣过,但唯独没有哭过,杨潋虽欺软怕硬,但骨子里的自尊心又高的离谱,宁愿流血也不愿流泪。 一时间对杨潋的感情好似叫人用木杵搅过般,混沌难分。 “你到底要干嘛?” 杨潋见宋陵坐那一动不动,夜已深了也没见有离开的打算,不管宋陵如何,他现在是又疲又累,实在没有精力再同他对付。 宋陵闻言,不知从何处提出个三层的食盒来。 “你应该还未用膳,这是从福食厅送来的吃食,不知还是否温热。” 不等宋陵把里面的餐盒拿出,杨潋斩钉截铁道:“我不吃。” “同我置气无用,在罗云肩伤未好的这段时日里,都由我来负责他的任务,”宋陵将预备好的信件拿出,放在桌前,“我已报信给杨家,这是回信,你若是有疑,可以亲自查看。” 杨潋抽过信件,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半响又揉成一团扔了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杨老爷的亲儿子呢。”脸上挂着自嘲的笑容。 薄薄的信纸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