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师弟放心,他再也无法伤害你了(被心上人亲手折断的念想)
然起了揉一揉的心思,想也没想就伸出了手,意外便就此发生了── “呃哈啊啊──” 只听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一声响起,伴随着极为惨烈的嚎叫声,云恒的手臂被伏苍咬到几乎能看见白骨,见对方到此地步还不肯松口,像是要将他的手全咬断那样,惶恐之下哭喊着向身后的容鸿羽求救:“师兄!师兄──” 闻声,原打算在旁观望的容鸿羽知道自己不能不插手了,在伏苍和自己心爱的小师弟之间,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伏苍口中充斥着咬破对方皮rou的血腥味,仿若一头发疯的野兽,完全没有松口的准备,只不断地向下啃咬,眼眸都泛起了凶残的红光,可就在这关头,脖颈却骤然被人用锁链使劲勒住了,卡的他不断呛咳,喉间刺痛难忍,不得已松开口,本能地开始拽脖子上的锁链。 “哈啊……呃,咳唔──”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死命地拽住脖间的锁链,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被后方的人连绳带人拖拽到了一米以外的角落,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小腹也被狠狠踢了一脚,剧痛由内向外蔓延时,伏苍吃痛的蜷缩在地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气,豆大的汗珠已经从额角落下来了。 那半趴下来的兽耳不断地颤抖着,尾巴也在极度疼痛的情况下绷的紧紧的,也就是在这时,脖颈勒着的锁链才慢慢松开,被直接丢在了地上,伏苍嘴里的血都没来得及咽下去,下巴便被比以往还要冰冷的手掐住了,本以为会是解释或者是想说的话,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打碎了伏苍之前的所有幻想,原本只有脸疼和身体疼,可在这一记耳光过后,他的心也密密麻麻地疼起来了,像针扎一样难受。 “你觉得疼吗,伏苍。” 容鸿羽的声音冷如冬日刺骨的寒风,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愿表露一丝一毫的真心,只将认定的事实刻在脑海里,逼迫自己狠下心来,彻底和过去断个干净。 他绝不可能再处于谁的阴影之下,也绝不可能再让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师弟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一定要在这场纷争里挑出一个罪人,那么这个人只能是伏苍,也必须是伏苍。 获得一个人的真心很困难,但摧毁一个人的真心很容易。 “我也疼。” 呢喃间,容鸿羽将手贴在伏苍不断跳动的胸膛上,感受到了那真心的温度,guntang的,灼热的,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足以融化任何一个人冰冷的心房。可是,不是对他。 这团火焰的错认,让他的乍然欢喜变成了一厢情愿的笑话。 “我也和你一样疼。” 他紧掐住伏苍的下巴,明明已经做好了从中抽离的准备,可还是会留恋对方皮肤的温度,直到那强烈的自尊心不断闪现,提醒自己不该再继续下去,才慢慢松开手,转而压紧身下人的肩膀,转头看向在一旁边嘟囔边包扎伤口的云恒,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容鸿羽想,他要让伏苍为刚刚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要让伏苍明白被玷污真心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来吧,云师弟。” 他轻轻呼唤着,极为自然地抓住伏苍试图挣扎的双手,将其死死地压在身下,不给半点反抗的机会,在身下人惶恐不安地颤抖中,状似平静地对云恒说道:“不必担心,他再也无法伤害你了,师兄会帮你抓住他的。” “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黑暗中,逐渐靠近的脚步和喘息一同响起,带着期待的颤音应了声好。而此时的容鸿羽还不知道,自己如今这番行径,会为日后埋下怎样的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