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大王，求你看看我好吗（心上人和多年同伴，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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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上人的最后一句话如警钟般敲醒了伏苍，也在这一刻令他明白水火注定不相容，若硬要将两者放在一起，必然会伤及其中一个，要么是水泼灭了火，要么是火烧干了水，总会有不平之意，也总会有两败俱伤的一天。

    现如今，唯一要想明白的一点是，他作为无垢山的妖王，究竟该如何取舍。

    伏苍看向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楚洛，望着对方泛着水光的哀怜眼神，内心也有不舍，哪怕是知道他口中说的并不全是真话，哪怕是知道他确实伤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也对其存着一丝怜悯之心和偏袒之意。

    毕竟不管怎么说，楚洛都是实实在在陪着自己经历这么多年风雨的同伴，害谁都不可能害自己，他生气也只是觉得对方欺瞒自己这点做得不好，弄成今日不得不二选一的局面，让伏苍既觉得心痛，也觉得为难。

    “大王……事情绝不是他说的那样，楚洛怎会对你心存歹念，我们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楚洛半跪在地上，无助地拉着他的衣袖，泪水已从眼中滑落了下来，令这张本就苍白柔美的面孔更加惹人怜惜，“我对大王……是有爱慕之情，可却从未想过要害大王，如若真像容公子所说的那样，还不如让我以死明志，落个清白才好，可是，要如此的话，百年之后，大王身边无一可用之人，岂不孤独，我不愿意让大王孤身守在无垢山上，只是想陪在大王身边，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只是这样都不行吗？”

    “这些我都不想听，”伏苍压下心头刹那的悸动，将他的手一把扯开，知道今天是一定要做个了断的，要不然，这样的事情还会再发生第二次，第三次，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无奈之下，只能狠下心质问道：“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话，那日在汤药里放的断生草，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你有意如此？”

    “大王，那并非……”

    “我要实话！”

    伏苍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厉声道：“倘若你有一句假话，便叫我代你受过，历劫时必遭天雷七十二道，道道致命，非身死魂消不止。”

    “不，大王……我，我不能用你发誓，”楚洛身体一僵，不自觉瘫跪在地上，像被戳中了软肋一般，手都颤抖了起来，抱着伏苍的大腿泣声道：“……与其那样，还不如杀了我，大王，你明知道我有多在意你，我怎么能……我，我承认，我是对容公子下了毒，但那也是因为……我太在乎大王，我不想大王为他疏远我，我只是不明白……区区三个月的相处，为何能敌过我们数百年的感情呢，大王，你看看我，我不比他差……求你看看我好吗？”

    他这苦苦哀求的样子，便是外人见了都不忍心再继续苛责，更何况是本就同他有多年感情的伏苍，心里难受得紧，想伸手为其擦去眼泪，又怕旁边的容鸿羽会有意见，左右为难，最终只能从怀里抽出一条帕子，放在楚洛手上，叹道：“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