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嫉妒和怨恨冲昏了他的头脑(小师弟偷吃险被羽子哥发现)
竟是遇见了什么,才会展露出这样的神情? 想到这里时,云恒已不知不觉跟着走出了洞口,月色映照在身上的那一刻,他骤然停下了脚步,心神震荡的瞬间,也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可能。 难道,容师兄他……已经知道了浮灵洲的事? 这一念头顿时激起了云恒的鸡皮疙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向站在月色下的那道身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探出右手,做好了召唤灵器的准备。 以防万一,如果师兄真有妖化的可能,即便是相处多年的师兄弟,也不得不设防…… 然而就在这时,容鸿羽清隽的身影也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一如从前那般轻唤了他一声:“小恒。” 云恒一愣,召唤灵器的手又收了回去,万没想到自己从前的小名被念出来会是这种感觉,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心绪复杂万千,慢慢垂下了眼,应了声:“师兄。” 容鸿羽望着他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能相信你吗?” “……这是自然,”云恒神色犹疑,慢慢低下头,从头到尾都没有直面容鸿羽的脸,说话的样子有些心虚:“我与师兄情同手足,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是吗……” 容鸿羽喃喃着,原本阴沉的脸色从这一刻开始渐渐恢复了平和,眼眸低垂着,手心的伤口还在不住地往下滴血,他却视若无睹地攥紧没有响应的铃铛,挤压着裂开的伤处,将鲜血一次又一次地灌入铃铛的缝隙中。 可是没有用,铃铛从那日在地牢里震响过后,就再也无法任他驱使了,哪怕用上血祭,也不能动摇灵器易主的念头。 说白了,现在放在他手中的,不过是件会响动的死物而已。 “师弟,原本我不想告诉你。” 容鸿羽额间的青筋隐隐暴起,他紧捏着手中的铃铛,衣袂随风纷飞,在黑夜中如同鬼魅,口中不断地喃喃着,“可一个人忍受这些实在太痛苦了,这铃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反应呢?” 说话间,他的周围浮起rou眼看不见的黑气,气压越来越低沉,明明是极为平静的神情,却给人一种分外不适的感觉,就连所说的话里也带着几分压抑。 或许是觉得可笑,容鸿羽举起手中的铃铛,又阴恻恻地开了口,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讽刺:“师弟,你看,跟了我五百年的灵器,居然洗去了我的拓印,不再听我使唤了。” “怎会如此,灵器不是一旦认主过后,就不得随意更换了吗?” 云恒不知其中来龙去脉,一时有些愕然,反应过来后,才明白容鸿羽近日心情压抑的原因,试探着又问了一句:“会不会是师兄你两个月前被封住修为的时间太久,产生了副作用?” “若是副作用也就罢了,”容鸿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是师弟,你知道我方才去了哪里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