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
没关系,他们私奔就私奔吧,剩下的时间……”姜蝶凝视着他,语气坚定,“换放大的我站在放大的你身边。” “那不如,从今晚开始?” 他一句话打破了刚才的脉脉温情,又拐回了最开始她想逃避的气氛。 虽然,这头其实是她挑起来的,结巴的人却也是她。 “我出来好几天,今晚必须得回了。家里那盆花再不浇水,该枯掉……” 话还未说完,姜蝶的腰被一拦,宽大的手掌垫着桌子和她腰部的空隙,他将人往后逼退,抵在书桌上。 蒋阎瓷白的脸凑过来,嘴唇一动,以为是吻落下的前兆。 结果,却是个假动作。 姜蝶本来都闭眼了,这下恼怒地仰起脸:“怎么又玩这一套!”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后颈,盯着她:“懂我刚才你在我耳边说完礼物,结果又要走时,我的心情了吗?” “……” 姜蝶的气焰恹恹地瘪下去。 他的吻最终一偏,落到她的耳朵上。姜蝶被吻得耳朵麻痒,有耳鸣般的电流横穿过整片大脑,霎时间头晕目眩。 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放话,哄她别走。 “你走了,花的确不会枯了,枯掉的就会是我。” 姜蝶腰一软,索性被他的手掌撑着才没有划下去。 那一晚,她果然没走成。 惦念着家花的蝴蝶被一朵伪装的食人花阻截,他装成奄奄一息的柔弱小白花,将她缠在花芯,哄骗她自己更需要灌溉。 她果然被骗得五迷三道,一头栽进去。 食人花得偿所愿地舒展花瓣,一瓣一瓣将她吞下。 自从那天蒋阎和她说过要不要去见蒋明达的事情之后,姜蝶的心里就没消停下来过。 她知道这一面再所难免,但对于这个人,总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 他是一切源头的始作俑者,可问题又在于,他并没有逼迫他们。 他只是自上而下地俯视他们,给予了两个孩子二选一的抉择,提前让他们领悟到了世间的残酷法则。 而这个自以为是的救世主,如今已摇身成为蒋阎的父亲,世界上和蒋阎纽带最深的人之一。 因此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蒋明达?姜蝶真的不知所措。 她还没捋清自己的态度,却没想到蒋明达先来找了她,就在她和蒋阎从平溪回来的一个礼拜之后。 那两天,刚好是蒋阎出差去纽约的日子。 姜蝶下班从大楼里出来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开到她跟前。车窗降下半边,一股浓重的檀香味从中飘出。 姜蝶疑惑地看进去,车后座一个精神倦怠的老人正阖眼休憩,眼睛都没张一下,开口说:“姜小姐,有没有空去喝个茶?” 他的手心里,依旧有条不紊地滚着两个雕刻佛像的核桃。 姜蝶认出了这人是谁,和记忆里或是刊登的照片相比变化并不算很大,保养得体,只是面容清瘦,神色由内而外地透露着一股垂暮的气息。 姜蝶神色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他见她没动,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