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间的美酒。 两人吃过晚饭就第一时间赶过去排队,去得算早,却不能进入。必须得等到晚上九点,酒吧才正式开门,接受买票入场。 等待的时间里,姜蝶也不觉得无聊。她和蒋阎两个人玩起了无聊的游戏,猜这个队伍里下一个来排队的人是男是女,猜输一次等会儿进酒吧就多喝一杯。 时间逼近九点的过程中,姜蝶运气“太好”,屡猜屡败。 这还了得,以她的酒量肯定得喝晕。 于是她开始撒娇。 “不行啦,你帮我分担一点。” 蒋阎不为所动:“愿赌得服输。” “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 一招软的不行,她即可又来了个硬的,佯装生气皱眉。 蒋阎气定神闲:“那也没听你叫啊。” 姜蝶没成想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支吾半天,这样有意的情况下,她反倒叫不出口。 “算了,我喝就我喝。” 他点头:“一杯都不许落。” 姜蝶挑衅地冲他吐了吐舌头。 蒋阎放在口袋里的手指节拧动了一下,说:“你过来。” 两人本身一前一后已经挨得挺近了,姜蝶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一跳,懵懂地更靠近一步:“怎么了?” 蒋阎伸出手,覆上她的嘴巴。 他很小声地说:“下次再随便吐舌头的话,我就不顾场合吻你了。” 话音刚落,姜蝶就下意识地咬了一下被他包住的嘴唇,仿佛已经感知到他压下来的力道。 她微垂下脸,故意用微仰的角度楚楚可怜地看向他,乖乖地点了一下头。 蒋阎接收到她上挑的视线,缩回手,呼吸更深。 他扭过头,压着嗓子说:“该进去了。” 狡兔酒吧的内部设施和外头一样朴素,除了墙上挂满了赏心悦目的画作,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就是几张木制的桌子,前头有个小场地,供演员表演。 蒋阎拉着她坐在角落的位置,两人面前各端上来两杯赠送的果味白兰地。蒋阎又点了她输游戏后要喝的数量,一点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姜蝶无语凝噎,因为游戏是她提出来的。她本来还想趁机灌醉蒋阎,谁叫喝醉后的他真的特别可爱。 演员和酒一起上场,开始表演歌曲。但表演的方式很独特,不是普通的歌曲演奏,抱着吉他更像是一场诗歌朗诵,配着乐的。尽管姜蝶很难听懂他到底在唱些什么,倒是酒吧里的法国人饶有情趣地跟着哼。 按理来说,听不太懂,也不是音乐生,他们应该会觉得无聊,计划里也是坐一会儿就走。可是很奇怪的是,姜蝶完全不这么觉得。 也许是甜味的白兰地,也许是卷舌的法语,也许是因为身边依偎的这个人。姜蝶有点喝高,迷迷糊糊地仰头去看蒋阎的下巴,他被拢在蜜蜂黄似的灯光下,周围的一切都好像陷在一片蜂蜜里,粘粘稠稠,又漫着甜腻的香气。 她在这片蜂蜜里现出原形,成了一只贪蜜的蝴蝶,拿头发去蹭蒋阎的下巴。 而他只是拿手压住她的头发,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