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的脸。奔跑后的呼吸还未平复,灼热的气息在沉闷的双条车上交缠,混合着闷热的晚风,好烫。 双条车拐进一条窄道,是即将收摊的花街,卷帘门落到一半,从早放到晚没卖出去的兰花悬于门口。 原本车是不便进来的,但街头已经不得章法,为了尽快远离动乱区,司机师傅只能不走寻常路。于是,双条车擦着兰花而过,卷起的气流将花叶吹落,好几瓣纷纷坠地。 还有一瓣,擦着蒋阎的眼皮,伶仃在他的肩头。 他取下花瓣,看了看,突然抬眼又望向她,语气还带着微喘,说:“伸手。” 姜蝶很懵地伸出汗津津的手,这一路,他的指令已经成了她遵循的本能。 “今晚表现得很勇敢。”他把花瓣轻摁进她的手心,“这是学生会给你的荣誉徽章。” 耳边的音乐还在继续。 “lostinstarsreagforwhoweare 迷失在星河中,寻找真正的我们 lostinmarsnevergoingdownforawhile 迷失在火星上,永远不坠落 won''''tyoufollowmemydear 亲爱的,你能跟随我吗” 姜蝶在这个泰国男人的歌声里,恍惚地回忆起他们刚刚到达曼谷时,迎着32度的热浪,有人抱怨问,夏日到底是用什么来计算的? 是月份,气温? 还是蝉鸣、啤酒、烟头、海潮、子弹、霓虹……这些东西闪烁的无数个瞬间? 若是让她来回答,此时此刻,她一定会说—— -是心动。 第16章你是我拿下的一血 那一晚,他们接近凌晨才有惊无险地回到民宿。 多亏他们人多,能容纳多人的独栋民宿在比较偏远的位置,远离市中心,不在示威范围内。 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人受伤。 姜蝶和蒋阎是最后两个回来的人。她一进客厅,盛子煜就迎上来,支支吾吾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幸好你没事。” 姜蝶此时毫无力气,平静地嗯了一声。动乱发生时,她可是亲眼见证他不顾三七二十一赶紧跑的。 她决定正式将别墅里停电的那段回忆从脑海里删掉,好过让盛子煜一次一次地亲手毁灭那一点温情。 就当从没存在过好了。 他们之间就是非常单纯的商业合作伙伴,但经过今夜,她对这个关系的定义也要划上一个句号。 众人聚在大厅里,蒋阎对大家致歉道:“团建是为了给大家留下一次愉快体验,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危险的事情发生……我有很大责任。” “不啊会长,你又不是神,哪能面面俱到都算得准!” “就是,这关会长你什么事,你又出钱又出力的,怎么还自责上了。” “其实还挺酷的不是吗,我们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这么一次刺激的。我还觉得赚了!” 劫后余生的他们面面相觑,相视一笑,互相打趣着彼此都是生死之交。 除了蒋阎和饶以蓝,谁都没有上楼回房间,检查好民宿大门,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