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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中确认自己和郝嘉再没一点希望后,终于了答应了警方的“招募”,深入东和集团帮他们获取更多的证据。 “八年前,警方就想要查东和集团了,不只是赌场,还有其他非法g当。尽管当时东和头上有保护伞,但只要证据足够,总有别的办法将他们送上审判席。”蒋乔,“警方最大的助力是不能打入其内部,查得确凿证据,于是他们看中了我。” “所以,后来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郝嘉问。 “基本都是。”蒋乔点头。 他逃去外省是设计好的第一环。 毕竟赌场再怎么被查,也不过打一枪、换一个地;要想连根拔起东和,必须打入其权利核心层……而当时东和集团的少东,因为和集团内部主流意见不合,被排挤去了南方—— 于是蒋乔设计自己惹上麻烦,装出毫无应付能力的样子,逃去外省,目的是想要找机会接近訾东昊。 “只是我没想到,临走前,你会找过来。” 蒋乔想起那时候,郝嘉从他后面抱住他,说要跟他一起走。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心念一动,就那么答应了。 后来他尝试给自己找借口:如果要离开,带上郝嘉一起总是更有说服力的。 反正郝嘉自小养尊处优,必定吃不了那样的苦,没多久就会回来的——那么到时候,他以此为由,说自己想要赚大钱,想要跟着訾东昊,自然也会显得有说服力多了 只是后来,谁能料到呢—— 郝嘉根本没有坚持不下去的意思,反倒是他自己好几次动摇,不想再去报什么仇,也不想管什么警方,只想那样和她过下去,哪怕日子再艰苦,他相信总有熬出头的一天。 直到郝嘉因为去夜总会上班,一个冲动得罪了当地的地头蛇,他这才发现,如果他什么都没有,他根本保护不了她。 蒋乔垂头,把一切都交代了。 那是信里三言两语交代不清楚。 郝嘉就那么静静听着,等他说完,目光转向他的手:“那后来也是将计就计?” 她一双大眼漆黑发亮,犀利时,目光似乎带着穿透X。 蒋乔对上她直盯盯的目光,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郝嘉却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没再发文,只说:“也好。” “我之前还以为是我欠你的呢,现在知道了,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了。”她说,又问,“不过既然一切都是假的,你现在又回来做什么呢?” “……”蒋乔第一次T会有口难言,许久才艰涩的开口,“我再不回来,你都要去登南迦帕尔巴特峰了。” 郝嘉闻言却是一愣,随即一笑,有点嘲讽的笑:“你被他们骗了。” “我才不会去登什么南迦帕尔巴特峰。”郝嘉总算反应过来之前的报道怎么回事了,转头又看向蒋乔,又有点好笑,“不过如果我要去登南迦帕尔巴特峰,难道你以为你回来了,一番解释,我就不去了?” 蒋乔顿住,忽然间是真的不知再说什么。 ………… 一番谈话,结果并不愉快。 等郝嘉终于从房间出来,楼道上倚着栏杆cH0U烟的程卓,不禁正了身子转过来,略有些紧张地看向郝嘉。 然而郝嘉只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转头走了。 程卓于是匆匆进了房间。 郝嘉下了楼走到门口,隐隐听到楼上两个男人似乎开始争执起了什么。 不过又关她什么事呢? 第二天,她照旧飞国外。 二三月正是许多地方滑雪的好季节;郝嘉几乎排满了行程。然而让她意外的事,旅途上,她居然遇到了蒋乔。 她去哪,他就跟去哪儿,同她一起报名了登山滑雪。 他T力好,登山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