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真相的爱

 清晨。

    洁西卡站在厨房，双手不断地擦着同一个杯子。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心脏像被铅锤反覆敲打。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亚历克斯站在她身後，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洁西卡阿姨，我会在他身边。」

    她转过身，抓住亚历克斯的手。

    「我求你??不管他说什麽，坐什麽，你都别离开他，好吗？

    他??他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瞒了他二十三年??我不是不想说，是我怕他会恨我，恨他爸爸??」

    亚历克斯点点头，眼神坚定如石。

    「我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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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时间。

    洁西卡把那个盒子放在伊森面前，里头那张放烧焦边缘的照片静静躺着。

    伊森盯着它许久。

    「妈，这是谁？」

    洁西卡坐下，深x1一口气。

    「你爸??他不是像我说的那样离开我们的。他??他是消防队员，在你五岁那年，一场工厂爆炸————他走了。」

    沉默。

    空气像玻璃一样碎裂。

    「你说什麽？」

    伊森的声音极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血Ye。

    「你骗了我??二十三年……」

    他缓缓站起，脚步有些不稳，「你让我以为他是个逃避家庭的懦夫，让我一直以为，我是被抛弃的??」

    「伊森，mama不是??」

    「你不是什麽?!你不是在欺骗我吗？!」

    他的声音在空间里炸开，像是一把尖刀将安静撕碎。

    他全身颤抖，眼神里有火在燃烧，是委屈，是震惊，是二十三年虚假的童年在此倾覆的崩溃。

    「我每一年生日都在等他！」伊森几乎咆哮，「我问过你多少次——你说他不Ai我们??你说他走了…你演得好像很痛苦，让我也痛，让我觉得像他真的仪弃我！结果他是英雄？」

    他一把掀翻桌上的碗盘，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他像个失控的孩子，也像个被背叛的男人，声嘶力竭地怒吼。

    「你把我变成一个恨父亲的孩子??而他，是为了救人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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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跌坐地上，双手掩面，哭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个多年後始终被遗忘在角落的小孩。

    亚历克斯第一时间冲上去，想拥住他，却被他推开。

    「别碰我！我现在什麽都不知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洁西卡哭着跪下来：「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怕你承受不了??你那麽小??我怕你一辈子都活在那场火里??」

    「可你给我的，是二十三年的空洞！」

    伊森嘶吼着，声音颤抖得几乎崩溃。

    他的x口剧烈起伏，手不断颤抖，像是全世界都在崩塌。

    亚历克斯再次靠近，这次他不说话，只是缓缓跪下来，向一堵墙一样，在伊森面前静静地撑着。

    「你恨她没关系，你崩溃也没关系。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别一个人撑着，好吗？」

    他轻轻的把手放在伊森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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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