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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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队，这个可以吗？”他相信刚才的一切程谨在外头看得一清二楚。

    “嗯。”程谨点了点头。

    之后才开始了一系列的对话，说是对话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言语输出。

    程谨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不对劲，但回过头来想又没有不妥的地方，应该是自己多虑了，毕竟彭斯是他托T国警方找来的人。

    但安安都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彭斯。他在扯着彭斯刚递送他的玩偶，长长的兔耳朵在安安手里被扯得变了型。

    卓姐感觉到安安的状态不太对，中止了这场审讯。

    “他这样的状态多久了？”彭斯从里头出来，话是对着程谨问的。

    “一直这样。”

    “也不是，之前……”卓姐接过了话头，“之前我们队里有个小伙子帮过忙，受害者只回答过他的问题。”

    “哦？那这个人我可以见见吗？”彭斯明显来了兴趣，“说不定对受害者恢复有帮助。”

    “这……”卓姐有些为难，她瞥了一眼坐着的程谨。“彭斯医生，是这样的……”

    天知道卓姐是怎么把安安认错人的事，以一种比较得体的方式说出来，她没办法在这样的事情上保持冷静。

    “安安真是个很好的孩子……”

    彭斯看着她痛恶又惋惜的样子，忍不住轻问了句，“孩、子、吗？”

    但程谨却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戏谑，眉头一皱，“那彭斯医生接下来有什么办法呢？”

    “我可以见见这个人吗？”刚才的一切仿佛是幻觉。

    “当然可以。”程谨爽快应下。

    会面被安排在所里的食堂，傍晚凉爽不少，桌子上就是食堂的饭菜，四个人坐了一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主要是彭斯问了褚野些问题。

    后来的话题由程谨绕到了彭斯身上，有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也有些私人问题，但彭斯都回答了。

    卓姐觉得这个医生真的很不错，相处时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她又把话题带到了彭斯是否有对象上。

    这让彭斯有些难为情，“说来挺不好意思的，我还没结婚，也没有对象哈哈哈。”

    “哎，这有什么，正好这个月底咱们所里办联谊会，叫上彭斯医生。”卓姐打趣道。

    “好啊。”彭斯笑着附和，顺便扒拉了一口饭。

    吃完饭，三人一齐目送彭斯上了一辆价值不菲的商务车。

    “现在做心理医生，这么赚钱？”程谨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点了根烟。

    “那车最起码七位数。”褚野接了一句。

    “呵呵，心理医生很赚钱的，哪像咱们……”卓姐无语望天。

    “那卓姐，你怎么不去当心理医生？”

    “你姐我立志做一名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那个不太适合我。”

    “卓姐，是不想还是不能啊？”褚野看着卓姐那个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哎我说你小子找打是不是？？”橘红色的晚霞映在他们身上，程谨却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