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败露
嘴。 “程队,这是给受害者吃的营养剂。” “营养剂?” “因为,受害者的太挑了,而且胃口很小。”护士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给受害者擦了几下。 “我来吧。” “程队,就这么说吧,动物园里的熊猫都没他金贵。” 白色的棉布摩擦在安安细嫩的皮rou上,惹起一片红雾,但程谨的动作细致,眼神认真,一脸正气凛然,竟生生将安安身上的媚态压下去几分。 像老父亲在照顾顽皮的孩子。 “第一次我们不知道给他吃了片吐司,人直接晕了,一测小麦过敏。” “行吧,后面又给他喝了点牛奶,全身起红疹子,又测,还是过敏。” “过敏还吃?”这话是问安安的,安安一直低头没敢看程谨,这下程谨一把擒住,强迫安安看自己。 琥珀色的眼眸,眼眶里还染着泪光,鸦羽似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又是自下而上的望着你,眼含秋波也不过如此。 手里的力道轻了一些,但安安依旧没有回答他。 “哦对了,他对橡胶类制品也过敏。”话里有话,但程谨没搭话。 “我们摸不清楚,有些时候东西不和胃口,他不愿意吃。” “所以只好用些营养品替代一下。” 护士收拾了一下准备就离开,但又想起来什么,“程队,你出来下,有事跟你说。” 程谨和安安无声的对峙被打断,程谨将手里的手帕塞进了安安手里,站直了身子,跟着护士一起出了门。 被放开的安安,玩弄着手里的手帕,低头轻笑了一声,随后以一种极其舒展的方式伸了伸腿,似只安然自得的猫,眼眉的娇弱全然不见,反而沾上了棋逢对手的嚣张。 门外走廊。 “这样的,前几天晚上,我们给受害者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件衣服……” “什么?” “那天下午我们带受害者去洗浴室,然后脱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的内裤不见了,就那么空着来的……” “后来我们又回房里找了,没有找到……” “我也知道程队你忙,但这个事可大可小,我们怕,就类似的犯罪事件在受害者身上发生。” “对他也是二次伤害,所以……”护士说完,瞅了一眼在外头看护的小伙子。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听了这话程谨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们给受害者检查了,没有受到侵犯的痕迹,也是我们疏忽。” “卓姐知道吗?” “卓姐还不知道,我们没来得及说。” “行了,我知道了。”程谨说完往屋里瞅了一眼,吃完东西的安安已经在床上窝成一小团了,从他这个角度看不清安安的脸。 但如果他看见,就一定惊讶于安安咧起的嘴角,带着一丝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