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加重力度
再靠近些。 付宛略微低眸,看着男人修剪得体的短发,他整颗头颅都贴近她的颈窝,看起来一副引诱的样子。 觉察到裴以商无意间将唇贴上她的肌肤,付宛没有拒绝,反而是在他看不到的视线里,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 楼道里,程如眼睁睁地看着付宛亲手用一根粗长的棍子将自己的脚腕敲伤,直到破皮流血才停下。 程如看着付宛一脸没事人的样子,不免摇头低叹:“你还真是豁得出去,什么招都往自己身上用。” 言语羞辱、牛奶泼脸,拳打脚踢以及现在的脚伤,其实都是付宛自导自演出来的,而程如,不过是在其中扮演着她剧本里的恶毒女人罢了。 可是不得不承认,裴以商确实吃这一套,至少每一次,都会挺身英雄救美。 两人的进度,也在朝着付宛预想中的样子前进。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小伤而已,我心里有数。现在已经是第二日了,也酝酿得差不多了。” 付宛将棍子递给程如,然后把自己的裙边提高了些许,保证能被看到脚腕。 “那你打算怎么进行最后一步?” 闻言,付宛自信地笑了笑,道:“明晚训练营有party,再好不过的机会,所谓酒后乱性,到时候我都不用装得很辛苦,只需稍稍地欲拒还迎,便可水到渠成。” 若是清醒的状态下,付宛还要思考怎么维持自己清纯小白花的人设,可是借着酒意,她象征性地挣扎一会儿就好了。 按照裴以商自负的性格,也不会多想什么。 听着付宛的安排,程如不免感叹,她甚至不怎么敢相信,像裴以商这样身经百战的人,竟然可以轻易着了道,毕竟这些手段太过俗套。 不过付宛说过,裴以商凭着多年的经验,极其自负,偶尔失足,也不是不可能。 过了一会儿,派去通风报信的人回来。 “程如姐,裴以商朝着这里来了!” 闻声,付宛眼神转了转道:“你们先离开,我留在这里就行。” 程如刚走没多久,付宛正酝酿情绪,便看到裴以商匆匆赶到,她扶着墙,脚腕上的血慢慢流下。 “又是程如做的?”裴以商走过来,蹲下来查看她的伤,看到破皮之后问道。 付宛无措地收回脚,声音微低:“没事的,不算很疼。” 裴以商没再说什么,只是打横抱起她,让她指路回房间。 “我、我自己回去吧,可以走路的。” “不然去我房间也行,我都可以。”裴以商也不威胁,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让付宛乖乖地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