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是贝拉米海盗团的一员
下心来扩张尤兰的后xue了,他取出腰带上挂着的治愈凝胶,扣除一大块企图插进尤兰的后xue里,那东西沾染了空气又没有碰到伤口,很快便变得稀薄起来,湿哒哒地从海盗手中流下,溅落在地。 尤兰被冰冷的治愈凝胶刺激得吼了一声,他本就烦躁的心愈发难以忍受智障的侵扰了。萨姆不仅浪费了一枚自己好不容易调试成功的宏原子弹,还杀了许多海盗;不仅看不起稀有金属的重要性,还弄丢了一艘可能完全能替代这艘破铜烂铁的殖民船?他甚至还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扔在地上……尤兰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是当初他亲自看上的那个杀伐决断的星际海盗。 “你这个……啊,拔出去,我不想做了……你听到没有?”尤兰喘息着看到最后一个观众死在宏原子的余波中,愤懑地在萨姆脸上打了一拳。他没能阻止,或是激怒对方,萨姆笑着歪过头来和他接吻,海盗火热的舌头色情地舔过他的口腔内壁,让他即将出口的骂声消弭于响亮的吮吸声中。 “别这样,尤兰,海盗可以再找,什么金属都可以再找,你得懂得享受生活。亲爱的,再放松些吧,让我……哈,爽一爽……”萨姆用力地向上顶弄着,他抓着尤兰的一只手,把他按在审讯室的网格墙上。尤兰紧致的后xue让他倒抽了口凉气,萨姆愈发情动地啃咬着尤兰裸露出来的胸膛,他喘着粗气,好似婴儿吮奶一般用力。 尤兰抗拒地抓着海盗的头发,他被顶着前列腺后颤抖了一下,抓下来一大把对方金黄的头发,尤兰泄愤似地咬住了萨姆的脖颈,可惜对方竟然全无生气的样子,仍旧是笑着摸了一把他的后颈,更加快地抽插起来。 萨姆一开始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卖船经历,在尤兰射过精后便住了口,一个劲地将尤兰往上顶。萨姆经常被尤兰嘲笑的粉嫩yinjing快速地抽插着,性器上的血管也清晰可见,搅拌得肠液和前液滴落下来,和之前的润滑汇聚在一起。 “尤兰,尤兰……”萨姆粗喘着呢喃着,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远比尤兰同意留下来的那天还要愉悦。他舔吻着尤兰通红的耳垂,越发卖力地耸动着性器。他殷勤地按摩对方刚射过jingye的yinjing,衷心希望他给了尤兰胜过自己的愉悦。 “尤兰,你还高兴吗?”看见尤兰还在船上,萨姆知道今天又是值得举杯庆祝的一天,他才不在乎对方为什么生气呢,最好尤兰永远也完不成他的随便什么实验才好。 尤兰咽了咽口水,慵懒地点头,他站着那条腿也没什么发力的空间了,索性就半抱着萨姆靠在墙上享受。他的手臂上流出许多汗水,几乎抓不住萨姆的肩膀,他的脸上和身上也细汗遍布。他混乱的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在勉强擦掉汗水后,凑到萨姆耳边要求道:“你快点射,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审讯室里除了他们安静如常,几个海盗的衣服胡乱地散落在地上,尤兰的后背被网格磨得有些痛起来了。他拍了拍萨姆略微红肿的半张脸,殷切道:“我当然想你,我们去卧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