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我们能心无旁骛地相拥
一般。尤兰急切地抓着校官四处乱摸的手,气喘吁吁地问道:“你十年以后还要参战?” “呵,当然!我是联合国的军人,有什么逃避战争的理由吗?”贝尔蒂彻底放下了桎梏,他表现出一种亢奋又急切的高涨情欲,那双水蓝的眼睛便像沸腾的海洋一样,美丽却也透露出荒诞的危险。 尤兰见到他那副神情,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愧疚和恐慌给了他一颗近乎疼痛的活跃心脏。他咽了咽口水,呢喃道:“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贝尔蒂笑着俯身舔了舔他的睫毛,随后校官的舌头便窜到尤兰的太阳xue上,湿热的空气被男人吐在他脸上,贝尔蒂无言地表达着怒火,他的手近乎粗暴地按在尤兰的yinjing上,仿佛惩罚一样的生硬撸动让尤兰尖叫出声。 “抱歉,我也许该改天再去的……怎么就这样巧呢,我们一下飞船,就到了你的诞辰。”尤兰第一次在贝尔蒂的床上感受到痛苦,他伸手在贝尔蒂的后颈上安抚,一些泪水夺眶而出,被贝尔蒂一一舔去。 “我觉得我在失去你了,尤兰,”贝尔蒂放开了那只作怪的手,他的脸上重又浮现出年长者循循善诱般的神态,“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可以给你跪下,只要你仍旧全心全意地爱我……一如你的爱国热情。” 贝尔蒂往床边探出一只手,取来润滑液和避孕套,他沉默地看着这些,最后什么也没用,“你关心异星人,质疑联合国的决定,把自由意愿凌驾在军国利益之上,我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类联合国的科研官会有的思想。”贝尔蒂露出悲切的神情,他温柔地拂过尤兰的脸,好似惋惜即将逝去的年轻生命。 “自由意志凌驾……” “你不肯顺从我。”贝尔蒂坦然接话道,他将尤兰翻了过去,伸手抚平尤兰后xue上的褶皱。 “你不忠于国家远比不忠于我更让我心痛。”贝尔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手指插进了尤兰的后xue,尽管前一夜他们还尽情地yin乐,不过好在有万能的人类联合国科技,任何伤口和肿胀都能被轻松解决。 尤兰切实地感到恐惧了,若要他为自己的胡言乱语负责,没有哪个法官会放弃对他判刑,人类至高的铁律不是他能侵犯的。 “你误会了,长官,我只是想报仇罢了,呜……若不是星际海盗对我的影响尚在,我怎么会口出狂言呢?”尤兰闭上眼睛,他感受到后xue的微弱刺痛,如何敷衍贝尔蒂放过对他的审判暂时占据了尤兰的全部思想。 “啊,你做什么?”尤兰感到比手指更炙热的东西探进了他的后xue,他想要往后看,却被好似早有准备的手退了回去。细密的水声传来,尤兰焦灼地发现贝尔蒂正在舔舐那个小洞,他焦虑的汗水流淌下来,腰身被那热感灼烧着弯曲起来,他被刺激着抬高了屁股,以一种跪趴着的姿态趴在贝尔蒂的身下,男人的手甚至还放在尤兰的后颈上。 “尤兰,没事的,”贝尔蒂轻声安慰,他重新拿起了润滑液和避孕套,“我只希望我们能心无旁骛地相拥,……共同沐浴在联合国圣洁的光辉下。”贝尔蒂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后xue,夹杂着微凉的润滑油,纠缠的水声更加剧烈了。 贝尔蒂在将yinjing插进熟悉的地方前,俯下身在尤兰的侧脸上亲吻了一下,以佐证自己如春风般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