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你行车不规范导致的车祸,那叫报应。
舒心忧走近那辆商务车,司机摁下门把手的按键,车门自动开启。 当看到浑身缠满绷带、快被裹rEn形木乃伊的庄际时,她不由愣住了。 庄际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另一条腿和上身也缠满白sE绷带。 就连那张曾经魅惑非常的脸上也挂了彩,贴着胶布的鼻子肿得不成样子,皮肤下透着青紫,鼻孔周围还留着刚做完整形手术的缝线。 他只能仰躺在车座上,手背上cHa着针头打点滴。 身旁坐着一位随行医生。 见到舒心忧,他眼睛一亮,急忙对医生和领路的司机吩咐:“你们先离开一会。” 待两人走开,舒心忧迈上车,电动车门关上,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舒心忧扫过他的伤势,眼中虽带着不小的吃惊,却没有半分心疼他的迹象,更没开口询问他伤情如何。 相较于她的平静,庄际反倒局促起来,紧张不安地动了动身子:“舒心忧,你……你能不能原谅我?给我个机会追你?” 什么玩意儿?庄际怕不是疯了? 她侧头嫌弃地睨他一眼,语气不善道:“你出车祸没撞到脑子吧?照脑部CT了么?” 庄际没听出她的嘲讽,还以为是见自己鼻部贴着阻止肿胀的胶布,就误会自己伤到脑袋了。 她这么问,也是在关心自己。 他顾不得牵动面部神经的疼痛,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她笑着:“没有,只是鼻子做了个手术。” “……”他是猪脑子吧? “没Si就好,我看完了,走了。” 见舒心忧要走,庄际急忙要起身去拦,这一动,立即牵扯到神经和肋骨的伤口,疼得低声呼痛,“舒心忧,等等,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有话快说。”本来舒心忧是没有这个耐心的,但看庄际这动弹不得、龇牙咧嘴鬼叫的样子,实在是解气,便多了几分耐心。 想看向来张扬得要Si的狗男人,变得行动受限的狼狈模样。 见她肯留下听他说话,他紧张的情绪稍稍放松。 可几秒之后,一颗心又‘嘭嘭嘭’地狂跳起来,他手心冒汗,惴惴不安地吐出酝酿了一整天的话。 “我想和你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当初那杯咖啡会让你和颜辞扯上关系,更不知道他对你的伤害那么深。 我那天是看到你和杜容谦亲到一起,才那么生气,才脑子发热给咖啡下药的……我……对不起,我知道你的不幸是我造成的,都是我不好……你给我个机会赎罪好不好?” 这些说辞,他在心底彩排无数次,甚至想把过错都推脱到‘不知情’上,好把自己撇清。 可是准备的托词,在这一刻,变得磕磕绊绊,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他抿了抿没有血sE的薄唇,“舒心忧,我喜欢你,是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喜欢,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伤害你的事,包括拿杜容谦来威胁你…… 我想过了,我并不是对他带着恶意、或想要让他难堪。